“他失忆了?”
阮颜愣住,片刻回过神,“您怎么知道?”
“云祺告诉我的。”
宋威眉头拧紧,“他是我儿子,你找过他。”
阮颜迟疑地思考着,忽然惊讶,“您说的是宋院长吗?”
他笑了笑,“一直没能跟你们介绍,他考的犯罪心理学,结果没当成警察,跑去当心理医生了。”
“原来如此。”
阮颜恍然,难怪第一眼见到宋院长,总觉得他长得像谁。
原来是像他父亲宋威。
那岂不是傅廷洲表弟了?
这会儿,傅廷洲的车停在了院外。
阮颜出门迎他。
他看了眼门外一辆陌生的车子,“有客人?”
她笑着拉住他手,“有!”
把他带进屋,“你舅舅。”
傅廷洲顿住,目光落在宋威面庞,宋威不疾不徐起身,“廷洲。”
他迟疑片刻,才回应,“舅舅。”
宋威没提他失忆的事,只是问候霍瀛东,傅廷洲明显松了口气,“父亲一切安好。”
刘姨将茶水跟点心端上桌,他端起茶杯,“我跟他也有数十年没见过了,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
傅廷洲笑而不语。
阮颜拿起一块点心,“我想父亲应该还记得您的。”
“父亲?”
宋威愣了下。
“我跟廷洲结婚了,喊他父亲不是应该的嘛。”
“什么时候的事啊?”
“先领了证,在美国办了一次婚礼。”
宋威笑了起来,“难怪我不知道,那还打算在国内办吗?”
“这个嘛…”
她转头看向傅廷洲,“你说呢?”
傅廷洲看着她,“自然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