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特倚在扶臂,抽着烟,“哟,听说你不记得你老婆了。”
他语气更冷,“跟你无关。”
“看来维娜那个女人在你身上真是下了血本。”
纳特抖落烟灰,止步在他面前,咧嘴笑,“反正你也不认老婆了,不如把她让给我?”
傅廷洲顿住,眼里是无声无息的寒意,“什么意思?”
“反正你也不记得她了,对她没感情了,不是吗?”
纳特笑着,手搭在他肩膀。
傅廷洲一言不。
纳特笑了声,“怎么,舍不得?”
他伫立在原地,握紧拳,“随便你。”
不过是没感情的女人。
他撞开纳特肩膀,上楼。
纳特愣住半秒,他来真的?
隔天,阮颜在图书室碰到纳特,纳特抱着一束玫瑰花,白色西服内搭浅绿色花纹衬衫,远远望去像极了花孔雀。
她停在门口,打量,“纳特先生,你这打扮很像一种动物。”
他数着花朵,“动物?”
“孔雀,还是公的。”
纳特一噎,“少瞧不起老子,外面那些女人可是爱老子爱得死去活来的!”
“你确定她们是真的爱你?”
不是为了钱,或者被逼迫的?
纳特将手里那束花塞她怀里,“拿着。”
她疑惑,“做什么?”
“反正你老公也不记得你了,老子送你花,图个高兴。”
送别人花,图自己高兴。
这理由,倒还挺无语的。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花束,红玫瑰,似火娇艳,花瓣上还沾有雨露,显然是新鲜采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