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示意黑衣人,“把她送去医院吧,她选择自杀,我也救不了。”
黑衣人将地上的人抬了出去。
阮颜僵了很久,咬了咬唇。
用枪威逼,引出混进来的人是其一,其二,她也是为了逼傅廷洲站队,倘若傅廷洲没有喝下那杯酒,会怎么样?
可他喝了,又会怎么样?
阮颜浑浑噩噩着,也担心他。
地上的血迹被清洗,维娜无视死了一个人的情况下,宴会还在继续进行着。
只是气氛相当怪异,似乎都变得压抑起来。
李莎将傅廷洲带去了休息室,阮颜找寻到门口,推开门,“傅廷洲!”
“放心吧,酒里没有毒。”
李莎看着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后在跟你解释,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否则维娜看到你,少家主只会更危险。”
李莎到门外守着。
阮颜看着靠坐在沙,昏昏沉沉的傅廷洲,扑到他怀里,握住他手,“傅廷洲!”
傅廷洲睁了眼,模糊的视线里,那张面庞清晰了几许,“颜颜?真的是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担心你。”
她低声抽泣。
他抱住她,深沉地吻她。
又疯,又野。
好像这一吻过后,就要离别了一样。
她哭出声。
“为什么要哭。”
傅廷洲拭去她眼泪,哑声,“我没死呢。”
“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不能告诉我吗?”
阮颜无力地捶打他。
傅廷洲将她垂下的长拢到耳后,注视着她,“颜颜,南蕖在精神病院,李莎将她关在那了。她在那个地方,会比监狱还要难熬,活着比死都要痛苦。”
她颤抖,“傅廷洲…”
“你要相信,就算我记忆里没有你了,但我身体一定还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