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除了你,义父不会把英特继承权交给我,况且,南蕖我已经交给你处置了,结果她被人放跑了,我如何相信不是你想利用她反咬我一口呢?”
傅廷洲微微掀起眼皮,摩挲着腕表的表带,“你怀疑是我放跑了她?”
“看守是我的人,我难不成会杀掉他放走南蕖?”
阮颜离得近,听到这些话,面色骤然一变。
南蕖被放走了?
傅廷洲眼底是无底洞,看似风平浪静,里面暗潮汹涌。
就在此刻,一阵枪声惊乱了宴会厅,所有客人纷纷蹲下躲藏,场面乱成一片。
大门被关上,数名黑衣人持枪走来,“不许动,不许报警!”
所有客人惊恐万分,拥挤到一起,瑟缩着。
阮颜顺走了桌面一把西餐刀,蹲在了一张桌子底下。
黑衣人走到维娜面前,毕恭毕敬,“维娜小姐,所有人都已经控制住了。”
傅廷洲指腹摩挲着盘表,静立不动,“既然在场的都是你的人,又何必闹这么一出,吓唬他们?”
“我自然不会伤害我的合作伙伴,可在场的除了我邀请来的客人,还有混进来的人呢?”
他定住,眉眼越凌厉。
阮颜汗流浃背,混进来的人…
难道说的是她?
她握紧藏在袖中的刀叉,可想到对方用的是枪,她一个拿刀的,还能跟拿枪的人拼命吗?
这不是自不量力吗?
眼见一名黑衣人朝这边走来,她手心都是冷汗,黏糊糊的。
额角的虚汗越来越多。
这下是真的糟糕。
“起来!”
对方突然拽过她对面的一名服务员,将她拖了出去。
阮颜怔愣,不是她?
那名女服务员面具掉落,看着黑衣人手里的枪,颤抖瑟缩,“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维娜朝她走来,俯身,挑起她下巴,“告诉我,是谁让你混进来的,你的同伙还有谁?”
“是…我不会告诉你的!”
那名女服务员突然掏出一把折叠刀,维娜猛地后退几步,还没等黑衣人开枪,对方用刀子割破自己的脖颈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