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在敲主卧的门,“先生?阮小姐?早餐已经做好了。”
“刘姨。”
听到她的声音,刘姨愣了下,惊讶,“阮小姐,你…昨晚住客房吗?”
她咳了声,笑着走来,“是啊,傅廷洲没起来吗?”
“不知道呢,我敲了半天门,但先生都没有回应我。”
阮颜怔愣,忙不迭推门进去。
傅廷洲躺在床上,脸上挂满冷汗,脸色苍白得很,看着很不舒服。
“傅廷洲!”
阮颜疾步来到床边,试探他的体温,好烫。
难道是因为伤口…
她将他的手握住,伤口黑紫,肿得厉害,有些许发炎了。
阮颜咬了咬唇,脸上满是自责,回头喊道,“刘姨,叫医生!”
刘姨将家庭医生喊了过来,探查温度,是破伤风感染的高烧。
听说是被咬了,医生本还以为是被动物给咬了,正要给他打疫苗,瞥见这咬痕,愣住,“这…人咬的吧?”
阮颜憋红脸,“我咬的。”
医生一听,明了。
夫妻俩小打小闹,还咬人了。
下嘴还挺狠。
打了一剂破伤风消炎,又吃了退烧药,再测量体温,倒是退了不少。
刘姨送医生下楼。
阮颜坐在床边陪护,看着床上的男人皱了皱眉头,嗓子嘶哑,“水…”
“要喝水吗?”
她走到柜台前倒了杯温水,温水是刘姨早上准备的,放在保温杯里。
她将傅廷洲扶起,喂他喝。
他靠在她身上,低声笑,“还有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