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伞下车,随风刮来的雨打湿她裤腿,进屋后,刘姨替她拿拖鞋,见她穿得少,“晚上天这么冷,怎么不多穿几件呢?”
她站在玄关不动。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冻的。
傅廷洲下楼,身上是一条烟灰色睡袍,“刘姨,您先去休息。”
他对刘姨一直用尊称。
因为他尊重刘姨这些年在傅公馆的付出。
刘姨自然晓得两个年轻人得有独处的空间,也是乐意,“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客厅寂静,也显得空荡。
窗外落下雨声在关上门后,也几乎没声了。
阮颜把雨伞收起,搁在伞架,没放稳,弄掉了。
她蹲下身捡起,又放好,“找我过来什么事?”
“南宸没告诉你?”
他坐在沙发,两腿交叠在一起。
阮颜大步走向他,忍着一口气,“所以你是什么意思,信息故意不回我,连结婚这种事也不用找我商量了,你拿我撒气了?”
“是我拿你撒气吗?”
她咬着唇,手无力垂在身侧。
想示弱,但冲他这态度,与其生气,更多是不甘心。
傅廷洲身体后仰,漫不经心靠在椅背,“我谈结婚你也不愿意,你只会吊着我,兴许哪天你就玩腻我了。所以我想过了,与其找你不如直接找南家,把我们的婚事安排下来。”
“你——”
她胸口猛地起伏,“你连问都没问你怎么就知道…”
“那你愿意吗?”
她还在气头上,没回答。
傅廷洲笑了声,“还是碰到了比我更年轻的男人,你更不愿意了?”
一句话,彻底刺痛了她。
她红了眼眶,“你非得要猜忌我跟别人?”
那天的错,她认。
是她意气用事,说了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