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颜姐是未婚夫吗?”
“是啊,你不知道啊?”
肖远没说话。
这边,阮颜跟傅廷洲进了消防通道,门关上那一刻,她叉着腰逼近,“傅廷洲,你这醋劲还挺大啊,一上来就阴阳怪气。”
“跟吃醋没有关系。”
她一怔,蹙眉,“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调整腕表带,没搭腔。
阮颜深吸一口气,解释,“我加他是因为他是这方面专业,兴许是个能栽培的,你不会真以为我想泡大学生吧?”
要真想泡,她不早泡了?
像赵海棠那样,找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谈谈恋爱,体验新鲜感。
只要她想,那也是手到擒来。
傅廷洲定住,撩起眼皮,“他可信吗?”
“有什么不可信的?”
“你查过他身份信息吗?”
她看着傅廷洲。
傅廷洲面色平静,没有半分玩笑,更不是吃醋时会说的话。
回过神,她嘀咕着,“我没事去查人家身份信息做什么?”
“一个靠拿奖学金的大学生,每月花销却是奖学金的十倍,他家境困难,可身上的衣服都是名牌货,还不是A货。”
阮颜愣了下。
她没怎么注意肖远的穿着,不过想到上次在包厢里他穿的那件黑色外套的标识,貌似是GC的牌子货。
当然,毕竟现在高仿很广泛,也逼真。
“你怎么就确定不是A货?”
傅廷洲蓦地一笑,“是不是A货,我会认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