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打算放你们离开。”
傅廷洲笑了下,眼底却是淡漠。
“廷洲!你就算杀了我,他的人也不会放过你!”
傅廷洲朝纹身男人看了眼,“谁告诉你,他是莫建勋的人?”
纹身男人摘下了人皮面具,傅老见状,恍然失了色,“他是你的人?”
“隆四,船上的货跟人都在?”
隆四咧嘴笑,“都在,那些货的数量,都够他被枪毙几遍的。而且躲在夹舱下的人还不知道自己正被莫建勋推上死路呢。”
傅老浑浑噩噩回过神,冷笑了声,“廷洲,你还真是好算计啊。”
他眼神暗晦幽深,“不是我好算计,只是刚好买通了莫建勋的秘书,才早做准备罢了。否则,我为什么敢一个人过来,我不做无用的准备。”
傅老与他四目相视,“你故意配合我演这么一出戏,又让他把船开到海面上,如此多此一举,就是为了想替你母亲报仇?”
枪散发的寒光,像极他眉宇间的凌厉,“你即便坐牢,但供出莫建勋,你也是立功,还有条活路,但我不想你有活路。”
“你杀了我,你也得坐牢!”
话刚落,枪声惊起——
阮颜再次听到远处的枪声,心猛地一沉,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警方的救生艇快逼近船只,拿起喇叭喊话。
就在这时,她眼中映入甲板上的一道身影,雾气茫茫的江面,男人的轮廓渐渐清晰。
他穿着黑色衬衣,浮荡的雾气掠过他美好的皮囊,像是不忍玷污他霁月光风的清高模样。
“傅廷洲!”
她在风里喊他。
傅廷洲看着她,微微一怔。
就在这时,她瞳孔一缩,“小心!”
他转身,傅老在他分散注意力后使了阴招,折叠的匕首寒光一闪,狠狠扎入他腹部,将他推到边缘,“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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