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洲闷笑,“沪城有他的传闻,说他没有生育能力,你要是真嫁给他,活守寡,你就会想到我的好。”
她咬牙切齿,“没有生育能力,也不代表那方面有问题!”
他手头力道一重,脸颊都要被他捏得变形。
“你看上他了?”
她掰他手,“就看上了!”
傅廷洲顷刻吻上她,毫无征兆,她禁闭牙关,不接受他的吻。
他用力捏住她下颌,疼得她张嘴,“唔…”
傅廷洲侵入,占满她,企图剥夺掉她的呼吸。
他像是头野兽,蛮横又霸道。
此刻身下的女人衣衫凌乱,如破碎的瓷娃娃,一双眸噙着泪,美艳又不失清纯,令男人疯狂。
阮颜腾出手那一刻,反手扇在他脸颊。
“啪”
的声。
一切静止。
她使劲推开傅廷洲,直奔出门。
只徒留傅廷洲僵直地坐在沙,一动不动。
…
南宸接到阮颜的电话,开车过去接她。
她站在傅公馆附近路口。
待她上车,看到她眼睛通红,衣服有些凌乱,他当即猜到什么,皱了皱眉,“傅廷洲欺负你了?”
她声嗓干涩,“哥,送我回蓝湾吧。”
南宸没多问,开车驱离。
回到蓝湾,阮颜进屋后直奔卧室。
南夫人从房间出来,看到南宸在楼下,朝阮颜房间去看一眼后,下楼,“小宸。”
他点头,“妈,怎么了?”
“小颜是不是不高兴了?”
见南宸沉默,南夫人也以为她是因为新闻的事不高兴,“南蕖把她跟白家娃娃亲的事曝光给媒体,如今白家明面上是和,这亲事也用不履行了,可圈内的人肯定会拿这件事大事宣扬。”
原本私底下能解决的事,现在弄得人人皆知。虽说这亲事不用履行了,白南两家的关系也没僵,可在别人眼里也会成为白家嫌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