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他们离开的身影,想到刚才曲晚对他的称呼,这关系,怎么看都是非常熟悉了。
“据我所知曲小姐年纪比廷洲哥小不了几岁,而且她很早就去加拿大念书。”
南蕖滑动轮椅朝她靠近,继续说,“刚好廷洲哥在高中之后便去了加拿大留学,也许,曲小姐还真就是廷洲哥心底的那个人呢。”
听到这话,阮颜嗤笑,“南蕖,我可不是凌月,能蠢到被你当枪使。”
南蕖敛住表情,“你尽管不信,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他能抛弃我,也能抛弃你。”
“他似乎没看上过你吧。”
南蕖身体僵直。
这句话,无疑是揭了她内心深处不愿承认的事实。
她抓紧扶臂,“那又怎样,你以为傅廷洲能喜欢你多久,也许他不过是在利用你,就像利用我一样,迟早你也会被他玩腻再丢弃的!”
没等她有所回应,南蕖才满意地离开。
宴会结束,阮颜在回去途中都显得心不在焉,傅廷洲有所察觉,握住她手背,“怎么了?”
她回神,转头问他,“你在加拿大上过学?”
他眯眸,“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没说话。
傅廷洲揽她腰肢,“我高二的时候是被送去加大拿念书,不过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你是怎么…”
“南蕖说的。”
他了无波澜,神色阴翳,“她说了什么?”
“她说你跟曲小姐…”
阮颜抿了下唇,怎么有种打小报告的感觉。
傅廷洲捏住她下巴,扳过脸颊,“你信?”
“那你跟她的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