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颜上楼,走到书房门外,她轻轻推开门,探进半颗脑袋,傅廷洲早已脱了外套,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单手叉腰站在落地窗后抽烟。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也不给任何反应。
阮颜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真生气了?”
傅廷洲扒掉她的手,“气着呢。”
她一个跨步钻到他面前,他个子高大,身前狭窄的空间都被她占满,背部抵在玻璃上,声音柔柔软软,“我都来哄你了,给个面子吧。”
傅廷洲衔着烟的手拿开,怕碰着她,他垂眸看着眼前的人,胸膛一浮一沉,不吭声。
他正经的时候,严肃凌厉,仿佛生出一股距离感,难以靠近。
阮颜看不得他这样,主动去吻他,见他无动于衷,她不甘心,一下吻到他喉结。
喉结是他最敏感的部位。
每回情事,她只要吻他喉结,挑弄,他都像了疯似的,在极致的狂野中爆,弄得她第二天浑身软,酸痛。
傅廷洲喉结上下滚动,猛地拉开她,领口锁骨处泛着动情的潮红,他压低声嗓,“别闹。”
“是不是哄不好了?”
他抽了口烟,仰头吐出烟雾,凸起的喉结吞咽,“你这是哄我吗?”
阮颜别过脸。
搞定这男人,说容易却也难,他要是不愿意,就是块难啃的骨头。
傅廷洲折身走到书桌,将烟蒂放入烟灰缸,倒入水浇灭,“好好养伤,别折腾自己。”
没得台阶下,还被数落,她也急了,“跟我闹脾气是吧,行,我走。”
她直奔到门后,傅廷洲伸手将她拉回来,扣在怀里,“我是让你别瞎折腾,怎么就跟你闹了。”
她故意挤出泪,“我哄你找罪受,还气我,受伤倒成我的错了。”
傅廷洲指腹拭去她眼泪,轻声,“没气你。”
阮颜搪开他的手,闷哼。
他无奈,搂她在怀,“我气我自己。”
她哦了声,“那你气着。”
他喉咙溢出笑来,此时也接到了林一的电话,他到一旁接听,“查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