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城南县的龙川镇。”
傅廷洲蹙眉,“确定吗?”
林一肯定地说,“能确定,一周前有当地村民向派出所检举了,后面检举的那个村民听说出事了,有人把新闻压了下来,直到昨天我才收到这个消息。”
傅廷洲倒了杯水,将水杯端起,一口饮尽,“派人到滇城查他的后手,记得找外面的人,最好是有过案底的,钱不是问题,只要人机灵些。”
结束通话,傅廷洲起身上楼。
他来到卧室,然而刚要推门,却现门被反锁了。
他无奈。
这女人,还真闹脾气了…
凌晨,阮颜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火炉给包围着,她手不经意地摸了下,热乎乎的。
睁开眼,适应了黑暗,也看到了身侧打赤膊上身躺着的男人。
阮颜小心翼翼从他怀抽身,他手臂一横,压在她身上,她僵在他怀里装睡,直至男人笑,那股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额角,“才几点,就醒了?”
她推了推他,“…热醒的。”
傅廷洲若有似无地吻她脸颊,声嗓低哑,“我比你更热。”
抱着她睡,总太磨人。
但不抱,也不习惯。
她推不动他,干脆作罢,“我不是反锁了吗?”
傅廷洲单手扶住额角,轮廓藏匿在黑暗后,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我没有钥匙吗?”
阮颜翻身背对他。
他从身后将她抱住,唇贴近她耳廓,“到底生什么气,是因为我没告诉过你我在加拿大念书的事?”
她闷声,“我现在不感兴趣了。”
傅廷洲哑笑,埋入她颈侧,“不是刻意瞒着你,只是…关于在加拿大的那段往事,没什么好说的。”
阮颜欲言又止,最终没再给回应。
那段往事…
看来他在加大拿真的跟曲晚有过一段吧。
从前她以为他心中的白月光是南蕖,但实际上并不是,而曲晚比她更早认识傅廷洲,那么,那个白月光的传闻是曲晚而并非南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