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洲松开了手,她踉跄后退两步,险些没站稳。
傅廷洲吩咐刘姨将她送走,抓着阮颜手腕走向电梯。
阮颜回头,南蕖伫立的身影轰然倒坐在地,整个人浑浑噩噩。
踏入卧室,他将阮颜扔到床上,床榻跟着陷下,没等她有所反应,男人身躯顷刻覆住她,吻得她喘不过气,“傅廷洲——”
傅廷洲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撕了她衣服,阮颜的恐惧由内心漫开,乃至手脚、身体都是冰冷的。
她无措地挣扎,“傅廷洲,够了!”
炽白的灯光就悬在她上方,滑过她脸颊的晶莹烫了他指尖,他停住,眼底映入她落泪的面孔,心骤然缩紧,“颜颜…”
颜颜…
他从未这般亲昵地喊过她。
阮颜咬着唇,脸埋入枕头,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傅廷洲想要抚她头的手蓦地停住,无力地虚握成拳,收回。
他坐在床边,片刻,声音晦涩暗哑,“对不起,你好好休息。”
傅廷洲离开卧室。
她蜷缩起身体,整个人黯然失神,她最大的问题不是束手无措,而是她对傅廷洲下不了狠手。
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傅廷洲彻彻底底霸占了她的心…
当晚,阮颜没睡好。
隔天中午醒来,看到庭院那辆越野不在,确认傅廷洲已经出门,才下楼。
刘姨知道她没用早餐,担心她饿着,提前准备了些餐点,但她没什么胃口,“我先出趟门。”
“阮小姐——”
阮颜打开门,蓦地看到门外候着的保镖,一名保镖看到她,上前毕恭毕敬颔,“阮小姐,很抱歉,傅总吩咐过了,让您这些日都待在家里。”
阮颜蓦地气笑,“他什么意思,是在变相地软禁我吗?”
保镖难为情,“傅总是为了您好。”
“如果我非要出门呢。”
保镖看着她,“阮小姐,您不要为难我们,我们都知道您有些身手,不过,我们不想真伤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