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桔梗轻佻一笑,带出千万般妖媚,这完全和青春可爱的外表不相称,一副可爱中透露着刚强的小样子,像是一只骄傲的熊猫……
黎耘周离商桔梗很近,他真的有些按耐不住,他太想知道桔梗生的一切了。
“向枝。”
说着,黎耘周直接将漆向枝从地上抱了起来,本就185的个子,抱起商桔梗自然很是轻松。
商桔梗倒是也没有避讳,但她还是表现得很是紧张。
“皇叔,这是在做什么?”
黎耘周将书案上的东西,拨到了一边,随后,将桔梗放在了书案上,因为有台阶,使得书案很高,而坐在书案上的桔梗被黎耘周圈在一处,左右动不得。
商桔梗看着他,额间竟然还有一些豆大的汗珠,明明这一路来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衣,怎么还会出汗呢?
“皇叔,你这是怎么了?”
商桔梗探上黎耘周的额头,“好烫,你在烧。”
她有些不知所措。
是因为他将披风给了她么?
“为何你做事之前,不与我商量?”
黎耘周小声低吼,看样子他不想对漆向枝脾气,但是她实在是太冒险了,确实让他很生气,但是更多的是他有一些脊背凉。
“你知不知道,稍有差错,你就会死的。”
黎耘周看着她,眼神中多了一些深不可测的情绪。
虽然这一年漆向枝长大了不少,但是和黎耘周比,她还是那般的小,
如今他看着她竟然有一种他的瓷娃娃被打碎了一般的心疼。
商桔梗不语,她似乎也在生气。
“我先给你号脉,是不是因为时疫还没有好。”
“回答我。”
黎耘周感觉自己已经很有耐心了,他从来不会对别人如此疾言厉色。
他在尽力压制自己的怒火中烧,但其实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的情绪。
“皇叔不也什么都没和我说么?”
“一消失就是一年。”
说第二句话的时候商桔梗的声音变小了。
门外巡逻的脚步声踢踏地走着。
而屋内的两人就这般对视,谁也不想让。
商桔梗小声嘟囔,但这一切却被黎耘周听到了心里。
黎耘周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毕竟他确实没有和漆向枝说过什么,也确实一走就是一年,什么话都没有留下,更是没有回过她的一封书信。
反倒是给漆向枝留下了各种学习的课程,把他当成是一个刺客在培养。
可现在生的这一切却有一些不可控制,他似乎对眼前的小女孩儿格外在意。
黎耘周低眸,因为离得近,他更能看清漆向枝身上的淤青,大大小小的不是一处,有些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