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报纸的话,她一定在报纸上抨击那些造谣的人。
……
霍冰硕在宫内当值,根本不知道宫外的消息。
他下值比较晚,他一下值,还没回家,就被袁景痕叫走去喝茶了。
这次袁景痕没有喝酒,而是高兴的道:“表哥,这次我陪你一起喝茶,可不是喝酒。”
看着袁景痕高兴的样子,霍冰硕道:“可是有高兴的事情?”
“当然了,你不知道那苏家小姐名声有多不堪,就连我爹都觉得逼迫我是委屈了我,我爹娘已经准备去平郡王府提亲了。”
“表哥,你不用替我去娶那苏家小姐了,我可不能害了你。”
霍冰硕脸色猛然一变,“什么名声,那不是她的错。”
“哎呀,表哥你可能不知道,今天下午整个京城都传遍了,说苏家小姐以前不知廉耻的想攀附读书人……”
“还说她目无尊长,好吃懒做不听长辈的话……顶撞长辈,还是个草包,一个从乡下来的毫无教养的村妇……”
袁景痕将外面的那些传言说给霍冰硕听。
霍冰硕根本站不住了,他手中的剑一下子用力拍在了桌子上,显然动怒了。
袁景痕都愣住了,“表哥,你这是怎么了?”
他表哥平日可是非常好脾气的。
别看表哥性子冷,实则最好说话最好脾气,他都没见过他怒的样子。
袁景痕意识到什么,道:“表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差点害了你,所以生气。”
“表哥,我跟你赔不是就是了。”
“我哪知道那个苏家小姐那么不堪啊,她……”
霍冰硕根本听不下去,道:“别说了,谣言不可信,表弟,你读过书,不会也信传言和谣言吧?”
额……
袁景痕都一下子无法反驳。
“不是,表哥,你不相信那些话啊,那苏家小姐她……”
“表弟,我不希望听到旁人说她的不是。”
“她不是那样的人。”
霍冰硕平日沉默寡言的很,这会说话非常严肃认真。
倒是让袁景痕惊了下。
他好一会都没回过神来,“表哥,你不会……不会见过那个苏大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