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您救了我性命,还有您的医术很厉害。”
提起沈月瑶的医术,少年眼睛都灼灼明亮。
他对医术很痴迷,从小就喜欢跟着他爹学习。
只不过他爹在的时候,让他跟着慢慢学习,他爹没了,他二叔根本就不想让他留在医馆里。
沈月瑶道:“你也不错,做事严谨,能想着医案备份写清楚。”
少年陈石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我只是想着,随时拿出来多看多想,多学习。”
“我小时候我爹说了,一定要严谨再严谨,因为我们给人看病抓药,其实就是掌握一个人的性命,若是不小心,就害了人,所以我每次都很仔细,每天晚上医馆关门后,我都会点灯整理医案,再多看几遍,确定没有问题……”
陈石竹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眼前的少女,忍不住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沈月瑶跟这个少年说了会话,就感觉这个少年对医术真的感兴趣,而且此人似乎还拥有着一颗赤诚的心。
对医学有着严谨的态度。
光是这样的态度就很好。
沈月瑶似想到什么,问道:“那你二叔怎么样了?”
陈石竹叹了口气道:“我祖父护着我二叔,所以事情只能被压下去了,我也离开了陈家。”
说这番话的时候,陈石竹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会,你不是嫡子嫡孙吗,陈家将你赶出来了?”
陈石竹苦笑道:“我爹不在了,那些人都想霸占医馆,我祖父觉的我年纪小,根本管不了医馆,我二叔很会说,我祖父偏心他,说不让我去医馆。”
“我二叔说这次医馆的事情就是因为我引起的,我祖父也没有调查,也觉得我有问题……”
陈石竹说的简单,可实际上事情比他说的复杂。
他祖父很偏心,觉的是他害死了他爹。
再就是当年爹娶了娘,祖父祖母当初就不满意。
至于二叔能说会道,祖父被二叔哄的把医馆交给二叔管理。
还对他用了家法,让他跪祠堂。
他很寒心,反正他爹娘都不在了,他也不想回陈家了。
别人家族的事情,沈月瑶也不好说什么。
“那你还想开医馆,还想做大夫?”
陈石竹摇头道:“没有那么容易,别说我年纪小,旁人也信不过我的医术。”
“再就是那天的事情,虽然后来澄清了,但围观的人知道怎么回事,外人不清楚,名声总归也受一些影响。”
“我自己也觉得我的医术跟我爹还是不能比,我也不能贸然就那么随便帮人看病。”
他还想着多学多看。
沈月瑶听到这里,眼睛一亮。
她倒是有想法,这个陈石竹倒是可塑之才。
而且这人本身就有医药学的基础,更何况从小跟着他爹学习,耳濡目染,懂的自然多。
没等沈月瑶说什么,那陈石竹有些羞涩不好意思的道:“那个,姑娘,我能拜你为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