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晋道:“不是,你刚刚写的是不是马舒?那是什么意思?”
阿狸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让你记住那两个字。”
岩晋道:“马舒?阿狸你这样让我感觉越来越疑惑。”
阿狸道:“怀疑我是不是你要找的阿狸对吗?”
岩晋道:“一开始你说你就是阿狸,我当时信以为真,可是这个马舒,还有之前的总总,我感觉有些不对!”
阿狸捏着他的下巴道:“我是!我就是你要找的阿狸!不用怀疑我,我就是!”
岩晋道:“我也想不去怀疑,那马舒是什么意思?人名吗?”
阿狸哭了起来,泪眼婆娑,原本丑露的脸上,增添了一丝恐怖,道:“我就是想让你记住这两个字嘛!岩晋哥哥!”
岩晋赶紧擦她眼泪,道:“行行,我不问了,你让我记住我就记住,行吧,别哭了……”
阿狸用袖口擦干眼泪,抓着岩晋领口的衣角,弄整齐,道:“那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小小的问题?”
抬眼看他的眼睛。
岩晋道:“等等,来啦!”
阿狸道:“来了吗?”
躲在大佛后偷看佛前的事情。
岩晋就此隐身,转身拉着她,用透视看着殿内的一切。
只见元僧飘逸的走了进来,身形显得落寞与悲伤,原本脖子上的死蛇,已然不见,他走到烁音跟前,跪下道:“佛桦寺弟子元,拜见太子殿下!”
烁音听到脚步声,转脸看着他道:“这怎么解释?”
从手里递给他一根梅花针。
元僧抬头接过,眉头紧锁,道:“是梅花针!三皇子一针毙命?”
烁音拍了一下佛案,道:“这还用说!是你将那蒙面女子带回来的吗?”
元僧赶紧磕头道:“太子殿下,贫僧不敢。”
烁音道:“不敢!难道一点线索也没有吗?我三弟为人虽然口碑不太好,但也不至于以命相抵!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元僧道:“我,前一日我追那女子,她竟然跑到了佛桦寺,当时我与小友两人都是吃了一惊,毕竟佛桦寺乃佛门清静之地,又是我所在职的寺庙,正疑惑间,生了些状况,小友还在这里,可以请他出来问个究竟。”
烁音道:“小友?你把他请上来!”
元僧道:“在六祖堂内……”
烁音道:“你怎么不把他一块带过来!去把他请来!”
元僧道:“是!”
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