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平道:“不是,岩公子想要的……”
岩晋听到这里,赶紧抱住武平,道:“你不能走,武平,你不能走!你要与我一起。”
表情欲哭无泪。
杨姗有些气急,拉着岩晋道:“我,我才是给你用来解决问题的人,是我,你今天新郎官我是新娘子,咱们俩才是洞房花烛!”
岩晋推开她,抱着武平的的腰,道:“我要你,我不要新娘子!”
转而表情痛苦,道:“我受不了啦,我实在憋不住……”
武平看着岩晋,再也不忍视而不见,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怎么舒服怎么来!不要再硬撑了!”
杨姗恼火,去拉开岩晋,拉之不动,道:“岩晋哥哥是我的!不能这么做!”
武平护住岩晋,道:“不是那个,郡主,你不要误会,他,是想……”
岩晋嘴角痛苦的瞥着,道:“不管啦!看见就看见,我……”
说完竟然抱着武平,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开始嚎啕大哭。
武平拍着他的后背,道:“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媒婆与杨姗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心里纳闷:这是什么情况?
杨姗大惑不解,道:“武平,他,我岩晋哥哥为什么是哭?”
媒婆也惊奇万分,道:“是啊!原来岩公子的想要……那个,是哭,不是男女之间的男欢女爱啊?!”
武平拍着他的后背,解释道:“岩公子向来爱面子,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哭过,可是又特别难受,不哭出来不舒服,于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只好用‘那个’代替‘哭’这个字。”
杨姗道:“那也不是……今天可是大喜日子!哭……哎呀!”
媒婆倒是笑嘻嘻的道:“岩公子果然是童子身,与常人不同,别人哪个吃了天下药效最强的春药阴阳合欢散,蠢蠢欲动欲罢不能,他,他倒是,稀有产物,哭,哈哈哈,老生有史以来第一次遇见,吃了阴阳合欢散的药效竟然是,是哭啊!笑死老生咯!”
杨姗拍着媒婆,满脸埋怨道:“老媒婆你!你还笑的出来!今天可是举国同庆的大喜日子!让世人见了,还以为我强迫他与我成亲,当上驸马爷呢!”
岩晋抽泣不行,完全难以自控,泪水如决堤的洪流,转身抹着泪水道:“你!你本来就是强迫我……我几时说……”
杨姗听完,揪着他的耳朵道:“说什么?说啊!你只要敢当着他们俩都面说出来,你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岩晋呜呜的哭着,不知所措道:“本来就是……我没有……”
媒婆道:“哎呀岩公子,今天可是你与郡主喜结连理的好日子,对于那些说了也没有什么好处的话,能不说就不要再说啦!”
武平愣了一下,道:“郡主,你这也太,霸道强势了,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温柔一点嘛。”
杨姗松开揪岩晋耳朵的手,挽着他的胳膊,道:“今天本郡主大喜的日子,你现在在这里哭一会可以,等下出去拜堂成亲的时候,当着那么多文武百官、达官贵人、皇亲国戚、太后娘娘们的面,你敢给我哭一下子,晚上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