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松年不可置信道:“你来赌坊赚钱?你疯了吗!这里能不能赚到钱,你不知道吗?你还管不管小柳了!”
王二神情一滞,下一秒继续笑着说道:“你以前不也觉得这里能赚到钱吗?怎么我现在想试试你还不让?至于小柳……我可把她托付给你们霍家了啊!”
霍松年觉得他疯了,烦躁的说道:“我可没答应你……”
“你没答应,霍婶可答应我了!”
王二的声音陡然拔高,直接打断了霍松年话。
霍松年突然问道:“我娘早上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是不是她让你来的?”
“你觉得可能吗?霍婶可是最痛恨赌钱的……”
“那究竟是为什么?”
王二觉得有些烦躁:“松年哥你别问了,这事是我自愿的,你若真想知道,那就回去问霍婶吧!你要不说漏嘴了,我是因为霍婶要,做生意去了府城。”
说完王二直接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霍松年感觉有些无力。
回到米皮摊,复杂的看了一眼正在招呼客人的王柳,什么也没说。
下午回家以后,他找到霍启君,将疑问全盘托出。
霍启君正在写东西,待手下的字写完,才抬头看着他:“你在质问我?”
霍松年看着纸上的字,字迹工整洒脱,他心里十分复杂。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霍启君将写好的东西折好收起来,然后才回答道:“自然是有我的用处,别问那么多,我不会害他!”
“记住了,王二是去府城帮我做生意,对王柳要对和思尔她们一样,知道吗?”
霍松年有些不甘心,他想不明白眼前这个人当初那么极力阻止自己赌钱,现在为什么要让王二去?
他突然出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霍启君心中惊骇,被现了?
但面上平静如水:“我是你娘,还能是谁?”
霍松年坚定的说:“你不是,我娘不会懂米皮的制作法子,不会酿酒,也不会做生意,没有这些赚钱的本事,写不出那一手好字,更不会想当掉爹送给她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