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忙不迭的点头:“婶子我知道的!”
霍启君想了想继续多说了两句:“你想个办法,不要再去赌坊干活了,另外寻个活计。”
至于为什么她没有说,毕竟她怀疑的东西也还没有结果,目前只是猜测。
王二看她脸色严肃,不像是说着玩,再加上妹妹王柳一直狠狠的瞪着他,他也觉得在赌坊干活不是什么长久之计,索性就答应了霍启君。
“行,婶子我听你的!”
说完就带着妹妹王柳离开了。
霍松年感觉有些奇怪,便上前问道:“娘,怎么了?”
霍启君想了想,斟酌了一下才开口问道:“你在赌坊的时候,可有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霍松年面上尴尬一瞬:“娘,我没去了!”
“我知道你没去了,我是问你以前!”
霍松年仔细想了一下:“赌坊的异常之处……赌坊都是赌徒,没什么异常的啊?”
霍启君再次说道:“异常之处不光是眼睛看到的,还有耳朵听到的,鼻子闻到的等等,你再想想?”
经霍启君这么一提醒,霍松年还真想起来了:“赌坊那个庄家您见过的,他身上总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一开始我还觉得奇怪,这赌坊里全都是大男人,怎么会有女子用的脂粉香气?当时也只是一时好奇,也没有多想。”
“有时候他还会变得十分暴躁,容易情绪激动,喜怒无常,那天娘您过去的时候,他还算好,所以您用五两银子赎我出去,才会那么顺利。”
霍松年的话让霍启君的心不断的往下沉。
王二身上的香甜气,赌坊庄家的脂粉香,以及他暴躁、喜怒无常性格,都在暗指着什么。
看来这茂春县暗中潮流涌动,并不简单啊!
没等多久,霍启君的米皮就卖的差不多了。
收拾好桌子板凳,让霍松年推着板车去找牛,她和王招娣则拿着吴子轩的清单去置办东西。
婆媳二人双手拎满了东西,然后往城外走去。
霍松年早就绑好了牛车,在城门口等她们了。
又是一个时辰的时间,三人回到了杏花村。
早上走的早,所以村子里并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们去城里了。
下午四点左右就到家了,进村的时候人不少,不少人都议论纷纷。
但今天却没有人拦住牛车,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许是前几回霍启君实在太威风了,除了不长眼睛的人,也没人会想不开去招惹她。
霍启君也乐的清闲,没人找事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