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松福无法反驳。
“不赶你们也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霍松福沉默半晌,开了口。
“是今年年初认识的,为的乞丐头就是今天跟您说话那个,名叫张二。”
“破庙人不多,男女老少加起来不过二十来口人,都是无家可归的乞丐。”
“我也是偶尔一次遇到的,他们在一家门口讨饭。”
霍启君直觉那个叫张二的人有问题,可听霍松福说的,好像又没什么问题。
霍启君只愿是自己的错觉。
问完了老大老二,现在轮到老四了。
当霍启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就感觉后背凉。
早在刚刚那竹条落在二哥身上的时候,霍松运整个人都不好了。
霍松运舔着脸,笑着看向霍启君:“娘,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干……”
霍启君皮笑肉不笑:“是吗?偷来的鸡好吃吗?”
霍松运一愣,随即回答:“不好吃,不好吃!”
“这些年我没管你,你这偷鸡摸狗的把戏倒是干的不少啊!”
霍松运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娘,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村里的人家这些年避咱家如蛇蝎,到底是因为什么,你们也都清楚!”
“今日你在院子里挨打,我就在院子外,全都看完了。”
霍松运听了这话,立马质问霍启君:“那你怎么不阻止?”
“三姐夫,你也是!”
吴子轩垂着头,一副我听不见的样子。
“为什么要阻止?”
“你没偷人家的东西?”
“你不该被打?”
“人家打的不对?”
“难道要我掏钱,堵住他们的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