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也知道这确实是她能做出来的事儿。
几年前的李寡妇,道行还没现在深,就被她讹过,所以两个人才会结下如此深的梁子。
眼看就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林英不甘心又能如何?
“你给我等着!”
林英怨恨十足的看了霍启君一眼,带着人转身离开了。
霍启君在后面笑的花枝乱颤:“好嘞!我等着!”
待人走完,霍启君脸色腾的一下变了。
“老三家的关院门!”
“思佳去帮思尔做饭,两碗米熬粥,炒个菌子野菜,粥熬干一点,菜多炒点。”
“其他人,跟我去屋里!”
众人面面相觑。
“娘,四哥他……”
霍思尔还在担心霍松运。
霍启君瞄了一眼还躺在地上打霍松运,冷声说道:“死不了!”
霍思佳过来拉着霍思尔就去了厨房。
霍启君抬脚去了屋里,剩余的人跟上。
此时时间已经很晚了,霍昭乐和霍川皓已经睡着了,就剩了大人们。
屋里,霍启君盘腿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招娣、赵盼娣、吴子轩站在一边,低着头。
老大霍松年,老二霍松福,老四霍松运三个儿子跪在地上。
已经进来一刻钟时间了(十五分钟),霍启君没有任何动作。
黑暗中无言的沉默是最可怕的,它会放大许多东西,比如人内心的焦躁不安,以及恐惧。
老大老二已经在回家之前,被霍启君亲自收拾过了,所以这会还比较安分。
只有老四霍松运,跟多动症似的,不停的出响动。
沉默良久,霍启君睁开了眼睛,透过窗外的月光,隐约能看到屋子里的情况。
她安静看着地上跪着的三人。
他们是原身的儿子,现在也是她的儿子。
本该是顶门立户的年纪,可个个不学无术,跟二流子一样。
“老大,当年你爹给我买的那块玉在哪里?”
霍启君陡然出声,众人的思绪纷纷回神。
“什么玉?”
霍松年一头雾水。
“你爹去世的时候,你们怕我睹物思人,把那块玉藏起来了,想想放在哪儿了。”
霍松年听她这么一说,好像有点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