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歹在軍中作戰多年,曉得前方路上肯定被人設了絆馬索或者其他陷阱,就連後方,說不定也被人埋伏了。
現在唯一朝左側或者右側,將他們逐一攻破。
「跟我往這邊沖!」魏湛抽出腰刀,朝一側稍微平坦的樹林衝去。
三十幾名侍衛緊隨其後,連受傷的幾人也沒落下,一起衝進樹林。
好在這一片樹林不算稠密,都是一些矮松,魏湛高踞馬背,很快看到二十來個村民打扮的人朝遠處遁逃。
「抓住他們!」魏湛一夾馬腹,朝那些人衝去,追上一人,揮起一刀砍倒,接著又去追下一個。
三十多名侍衛也奮起直追,很快砍倒十幾名持箭人,其餘幾人則很快逃遠。
「不要戀戰!」魏湛叫回還要追趕的侍衛,指著沒死的幾人道:「將他們帶過來!」
有幾名侍衛下馬,將幾名傷勢較輕的提溜過來,丟在魏湛馬前。
魏湛冷冷打量幾人,問:「誰派你們來的?」
幾人嚇得瑟瑟發抖,卻不敢言語、
「既然不說,直接殺了吧!」魏湛朝左右使個眼色。
侍衛會意,拎著血淋淋的刀過去,一刀斬下一人腦袋。
另幾個驚恐尖叫,紛紛跪地磕頭:「我說我說!是是是張員外命我等來伏擊大官人的,我我我們都是良民啊,大官人饒命!饒命啊!」
張員外?去年被殺雞儆猴的那個豪紳好像也姓張吧?
「帶他們幾個走,將屍體與箭矢也都帶上,咱們快些回縣城!」再不走,那個張員外肯定還有後手。
侍衛們立刻將屍體擔放在馬背上,受傷的幾人也被一併帶走。
魏湛催馬順著田埂疾馳,一直跑出這片區域,這才重上了官道,直奔縣城而去。
他們沒有找驛站求助,而是一刻不停地奔進城內,來到縣衙門口,直接將屍體拋在地上。
有幾名受傷的侍衛回郡主府,向郡主稟明情況。
櫻寶一聽魏湛半途遭遇伏擊,頓時緊張不已,「儀賓受傷沒有?」
「郡主放心,將軍並沒受傷,咱們有幾名兄弟傷著了,但都問題不大,正請府醫處理。」侍衛隊長道。
櫻寶鬆口氣,取出一包藥丸子交給侍衛隊長,「這裡面有傷藥藥粉,還有內服的,你拿去,分給諸位。」
侍衛隊長也沒客氣,接過藥包,一抱拳:「多謝郡主。」
「你們幾個安心在家休息,等傷勢好了再上值。」櫻寶道。
「是!」侍衛隊長退了出去。
櫻寶隨即換上禮服,戴上御賜頂戴,帶著一隊儀仗出府,前往縣衙。
此時縣衙門口圍了好多人,正議論紛紛。
就見兩名侍衛大聲說道:「這些都是刺客,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殺咱們大將軍!你們都過來認認,可有熟識之人,之前他們都在誰家當差,若所言確鑿,咱們大將軍有賞!」
侍衛呼喝幾遍,果然有人過來查看。
但他們大多都不認識。
有一名衣裳襤褸的人開口:「官人,小的認識這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