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傢伙五十多了,按理早升任其他職務,結果仍舊做個縣令,也不知他是政績不夠,還是故意留在地方做個天高皇帝遠的一方父母官。
但不管怎樣,自己必定將那老傢伙弄走,讓其留在周河縣,遲早是個禍害。
楚順一抱拳:「是!」
魏湛處理完公務,這才從書房出來。
忽聽父親那邊院子一片喧譁,似乎有人嚎啕大哭,尖叫不已。
魏湛擰眉,負手朝那邊走去。
剛踏進魏宅大院,就見一群丫頭婆子圍著不停拉扯的兩人勸架:「大娘子,快鬆手啊,您將大公子的衣裳都扯壞了。」
曹氏被眾人掰開手,愈發大聲嚎哭:「你個喪良心的!我辛辛苦苦操持這個家,將你一對兒女拉扯長大,你卻要納我妹妹!你還是不是人啊!我的個老天爺啊,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啊?」
魏湛聽到這些話,心裡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他腳步一轉就要回去。
「七郎!你給我站住!」曹氏一眼看到魏湛,氣不打一處來,直直衝過來,就要一頭撞上。
那些丫頭婆子一看可了不得,連忙拉住曹氏,「大娘子你這是做什麼?怎麼又衝著七郎君去了。」
曹氏哭嚎著,一手指向魏湛:「肯定是你搞的鬼!你個挨千刀的。我妹妹明明就是。」
話音未落,臉上已經挨了魏文柏一巴掌,頓時將她打懵。
魏文柏陰著臉喝道:「再胡言亂語!信不信我將你休了!」
曹氏啞殼,捂住臉不可置信地望向丈夫:「你打我?你竟然當著下人的面打我?嗷我不活啦!」
她的奶嬤嬤見狀,立馬將她抱在懷裡,心啊肉啊地安撫:「我的大娘子哎,你可千萬想開點,都是那賤蹄子作死,你怎麼能怪到七郎身上啊。」現在最不能得罪的便是七郎了,大娘子糊塗啊。
曹氏很快便被一群丫頭婆子簇擁回了自己的院子,其他人也6續散去。
魏湛看了大哥一眼,沒說什麼,直接去了母親院子。
魏文柏在正院站了一會兒,捏了捏拳頭,徑直去了外頭。
此番他從京城回來,不過是跟曹氏說一聲,自己納了卿卿為妾的事,這個女人就鬧騰起來,直接給自己沒臉。
真是慣的她!越發沒了規矩!
魏文柏決定,這一年都不回來了,就讓她帶著兒女在周河縣熬著吧。
「套車,回京城!」他吩咐小廝:「將我房裡的箱子也抬出來,小心些,別磕著碰著。」
箱子裡裝著他的私房與貴重物品,此番都帶去京城。
至於曹氏母子幾個,跟著爹娘生活,反正餓不死!
「是!小的這就去!」幾個小廝跑回宅子,去魏文柏屋內搬箱子。
曹氏還不知道,她丈夫將家裡的錢財都帶走了,連一些值錢的物件也一併收羅在箱子裡,被小廝抬到馬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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