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想,收拾幾個不長眼的傢伙不在話下。
但宋長史的職責就是監督他與櫻寶的行為,一旦他們有什麼出格舉動,他就要來規勸,或者直接寫摺子送去京城告狀。
所以魏湛在外頭還是比較隱忍的,就怕給櫻寶帶來麻煩。
第二天,外頭鬧事的人又來了。
這一次他們不僅在外頭叫罵,讓郡主滾出周河縣,還拿著扁擔鐵叉木棍等,向站在門口的三四名侍衛發起攻擊。
櫻寶與魏湛聞訊出來,站在台階上冷笑。
這些人可能看她是女子好欺負,卻並不知道,即便草根郡主,也可以當場格殺他們。
「來人!將這些以下犯上的暴民抓起來!」魏湛喝道:「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呼啦啦,從鬧事者身後出現百十名侍衛,將四五十人團團圍住。
這些人見狀,頓時慌了,有的棄了手中武器,跪地求饒。
但還有十幾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街頭混混,叫嚷著要跟侍衛們拼命,結果被侍衛亂刀給砍傷。
這下子,混混們老實了,全部趴到地上求饒。
「送他們去縣衙!」魏湛一揮手,百十名侍衛將這些人往縣衙拖去。
很快,郡主府門口清淨了,所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都溜了。
櫻寶與魏湛登上馬車,來到縣衙。
梅縣令已經接到稟報,知道郡主夫妻來了,立刻跑出來迎接。
魏湛與小娘子坐在馬車裡沒下來,說:「從昨日到今日,有數十名暴徒襲擊郡主府,梅縣令,你堂堂一縣之主,管理整個縣的治安,竟然裝聾作啞毫不作為,怎麼?是不是覺得天高皇帝遠,你已經將周河縣當成自己的囊中物了?」
梅縣令嚇得臉都白了,撲通跪倒在地,哆嗦著說:「下官確實不知,也,也沒接到郡主府的報案。」
言下之意,若真有那麼嚴重,你郡主府為啥不來縣衙報官?
櫻寶笑了,打量一下梅縣令,發現這五十多歲的老傢伙,竟是十幾年前審理姜陳兩家案子的那個縣令。
真是巧啊。
「梅縣令,今日我就將這些暴徒交給你處理,明日我會來看結果,若你欺上瞞下,包庇罪犯,這周河縣你也不必待了,直接去另謀高就吧。」
櫻寶說完,又轉頭對侍衛隊長道:「你將這些人的姓名籍貫戶籍都記錄下來,回頭你們一個個查訪,每人五服之內的家庭情況都必須查清楚。」
侍衛隊長一抱拳:「是!」
梅縣令一聽,臉都綠了。
這些人里,有不少都是他手底下小吏的親戚,還有主薄縣尉請來的地痞等。
他們原就想給這個草根郡主一個下馬威,讓她老老實實在府里待著,不要四處找事兒,結果她竟將這麼多人打傷,還一路拖到縣衙。
一旦被她查到有自己參與,他這烏紗帽恐怕保不住了。
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