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中睡眼惺忪地朝櫻寶招招手:「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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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寶噔噔噔跑過去,「李爺爺,啥事?」
李郎中左右看了看,低聲問:「你那藥丸子還有沒有?」
櫻寶點點頭:「還有一些,不多了。」
李郎中:「姚院正帶幾個藥師,正在研究你那藥丸子呢。」
「哦。隨便他們怎麼研究好了。」自己那藥丸子裡不僅僅有人參、茯苓、白朮、當歸、熟地黃等,還有五鼎芝呢,他們再怎麼也研究不出來。
櫻寶巡視一圈,沒見著溫井言,問:「李爺爺,溫爺爺怎麼還沒回來?」
昨兒她就進內殿一會兒,出來就沒見著溫爺爺,也不知他去了哪裡。
李郎中:「溫師兄回太醫院了,這邊已經有人守著,他得去太醫院上值。」
兩人正說著話,就見姚院正朝她招手,「櫻寶,來一下。」
櫻寶跑過去。
姚院正:「你先看看代王的脈案。」
櫻寶點頭,隨姚院正去瞧代王的脈案。
只見幾摞文冊高高堆在桌子上,嚇了她一跳。
這…也太多了吧,要從哪裡開始看?
「哪個是今年的?」櫻寶問。
姚院正拿過兩大本冊子,「在這裡。一個是日常起居,一個是每日診脈的脈案。」
櫻寶接過,攤開仔細查看。
從今年的正月初一開始,一直到昨天,起居冊子對應每日的診脈,事無巨細,全都記錄在案。
這代王還真是嬌貴,平日多吃一口飯、多喝一口水、多去一次茅廁都要記錄。
最後櫻寶就看到那日他吃了一小盞金耳的記錄。
這要是擱在別人身上,絕對不會有問題,但這位就是個嬌氣包,每日吃的太精細了,加上肺疾還沒完全好,幾樣湊一塊兒,差點要了他小命。
還有就是,這位代王因為常年吃藥的緣故,不僅腸胃不好,連腎氣都比旁人弱。
櫻寶搖搖頭,覺得自己先前想多了。
即便自己用五鼎芝給他吃,他的身體也不會立竿見影好轉。
他得需要長期的蘊養才行。
胎裡帶的弱症,小小年紀又不幸感染肺疾,在那個話本里,也不知他怎麼長到成年,又怎麼有孩子的。
那姓林的醫士也是倒霉,討好主子不成卻鋃鐺入獄,即便代王被治好,估計他都不會被釋罪。
櫻寶著重查看近些日子的脈案,又對比之前的病情,肯定這代王的五臟六腑都有毛病。
估計以後越吃藥,越不得好。
為今之計,就是將所有藥物都停了,專用食補,加上自己的五鼎芝,應該能把他修補回來。
畢竟他還年輕,身體正是蓬勃向上的時候,只要給他修復的時間,活個三四十年應該不成問題。
看完脈案,櫻寶又去內殿看望代王。
剛進去,又見到陳甜甜與兩名宮女站在代王的床榻旁。
櫻寶皺起眉,轉頭對跟來的姚院正道:「把代王屋裡的香都撤了吧,讓這幾個宮女都出去,以後只要兩名太監在此伺候就行。」
姚院正疑惑:「為何要太監伺候?」
撤去薰香他理解,但不要宮女在此是啥意思?
櫻寶老神在在道:「代王本就體弱,陰氣重,而宮女子屬陰,兩下相剋,代王的病情只會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