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碗瓢盆水桶水盆啥的也都買了些,還量了二斤大米二斤白面與一包粗鹽。
一家人在家待了三天,不僅將屋子打掃得乾乾淨淨,還將周圍環境都考察一遍。
到了第四天,一家人這才乘著馬車回鄉。
馬車回到南坡。姜武跳下車跑去師父那裡報導。
但他很快跑回來,告訴姐姐一個大消息:「姐,師父又收了一個徒弟。」
櫻寶正幫二哥二伯娘抬糖霜,也沒在意。「你師父收徒不是正常嗎?」
「不正常不正常!」姜武神秘兮兮道:「他們收了楚彥哥哥當徒弟啦!」
楚彥可都十六歲了,已經是丁口,竟然還被張徐兩位師父收作徒弟,簡直不可思議。
「楚彥?」櫻寶詫異。
張猛與徐坤只收十歲以下孩童,過十歲的就不要了,說是筋骨已定,即便練了也沒多大出息。
然而他們現在竟然收了楚彥做徒弟,這難道有什麼深意?
「那楚楚姐呢?」櫻寶問:「可曾見她回來?」
姜武:「楚楚姐也在練武場,她正給師父他們做飯呢。」
「我去瞧瞧。」櫻寶拉著弟弟就往練武場跑。
自從張猛與徐坤開始收徒後,老爹姜三郎便給他倆在孫里正那裡申報了戶籍。啥時候能批下來不知道,但族長已經同意這倆外地人在村子旁邊的荒地上建房子。
張猛與徐坤的房就建在練武場旁邊,三間茅屋帶一間小灶房,沒有砌院子,村民們只花了十幾天就幫他們建好。
此刻正是下午,練武場上有很多孩子,正在觀看楚彥蹲馬步。
楚彥滿臉是汗,前胸後背的衣裳都濕透,但面色堅毅冷漠,絲毫沒退縮。
這樣的楚彥,讓櫻寶忽然想起上輩子的楚校官。
「櫻寶!」楚楚一眼瞧見櫻寶,立刻跑過來,拉著她一臉歡喜道:「你回來啦。」
櫻寶打量面前少女,明眸皓齒,神采飛揚,比去年更添幾分秀美。
「楚楚姐,你怎麼好久沒來我家?」她問。
楚楚將櫻寶牽到一旁,低低道:「上回村里來了流匪,族裡帶著咱們逃去外鄉,直到今春才回來,後來要收拾屋子,又要蓋菌棚種金耳,就,就沒過來。」
其實是爹不讓她再來,說要給她相看親事。可自己一點都不想嫁人。
櫻寶點頭,指了指練武場的楚彥:「他是來拜師的嗎?」
楚楚望一眼大弟弟方向,微笑道:「不是,大弟送我來這裡,結果張師父與徐師父瞧見非要收他做徒弟,還說大弟弟跟他們有緣。」
有緣?櫻寶沉思。
楚楚:「兩位師父還說我大弟弟命格貴重,必須學武才能自保。」
櫻寶默默瞧著楚楚姐,聽她絮絮叨叨說起這幾天的事。
「我爹昨日來找我和大弟弟,張師父說大弟弟已經是他徒弟了,以後一概事由都由他負責,還答應我爹會給大弟弟說一門好親事,我爹同意了,可他非要我跟他回去,還說過兩天就來接我。」
楚楚糾結道:「櫻寶,我不想回去嫁人,你幫我想想法子可好?」
她沒有能求之人,唯一的稻草就系在櫻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