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老了,好多事情思虑不周了……”
李纨暗自腹诽,以前你也没见得思虑有多周到。
不过腹诽归腹诽,嘴上还是劝道:“您就是太着急了,这人一着急上火的,难免考虑不了那么周到。
您趁着晚上也再想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没想到的地方,明天咱们见了鸳鸯一起说道说道。”
王夫人点了点头,这才放李纨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李纨便叫鸳鸯一起来了王夫人这里。
一见面,李纨就将王夫人怀疑是邢夫人趁着给她收拾行李将药偷走的事情说了。
鸳鸯半晌没有说话,没想到这么一桩丑闻,把两房的人都牵扯进去了。
李纨见鸳鸯不语,开口问道:“母亲想要去找大太太当面对质,但是我觉得证据不足,此时找上门去说不定还会自取其辱。
你有何见解?”
鸳鸯见李纨问她,叹了口气道,“大奶奶考虑的在理,二太太虽然如此笃定当时尤姨娘是中毒后落得胎。
但是现在人都不在了,哪里还找得到证据,又如何当面对质呢?
哪有偷了东西的人会如此轻易就能承认的呢?
自然是要有十足的把握才好前去质问啊。”
王夫人气道:“难道我就眼睁睁地看着她偷了我的东西还要拿我的东西害我的孙子?”
鸳鸯看了看王夫人,“话说到这里,却也有个疑问。
就算真得是大太太拿走了您的药,那她为何要害玉钏儿呢?
又是如何给她下的药呢?
我们能不能从玉钏儿这边入手找到一些证据呢?”
三人正说着,谷雨进来说道:“太太、大奶奶,紫鹃姑娘来了。”
鸳鸯听闻紫鹃来了,喜道:“她来的正好,当时玉钏儿就是让她治好的,让她帮着想想可有什么法子。”
紫鹃一进门,就见三个人六只眼睛都盯在自己身上。
“你来的正好!”
鸳鸯说道。
紫鹃疑惑地看着她。
鸳鸯一把将她拉过来坐下,将王夫人怀疑是邢夫人把药拿走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就是说当初尤姨娘落胎就是因为中了‘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