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些甜食,两人的心情都好了许多,湘云带着黛玉去看她给孩子准备的东西。
与此同时,水溶也和卫若兰在茶肆里对坐谈心。
水溶一开口就道:“这事儿恐怕只有你能帮我了。”
卫若兰瞥了他一眼,抿了口茶,不疾不徐地问道:“可是为了我妹妹的事?”
水溶一下子坐直身子,“你都知道了?”
卫若兰叹了口气,放下茶盏,“是母亲与我说的,当时我就已经劝她说此事不妥了,奈何我那个妹妹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直接对母亲说如果不能嫁给你,她这辈子谁也不嫁了。”
水溶急了,“她到底是看上我哪儿了?我改还不行吗?”
卫若兰“噗嗤”
一声差点将刚喝进嘴里的茶喷出来,“多半是看上你这张脸吧。
都说红颜祸水,我看你这蓝颜也是如此啊。”
水溶摸了摸自己的脸道:“那我总不能在自己脸上划两刀吧,我们玉儿都不能同意。”
卫若兰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呀你,张口闭口你们玉儿,真是惧内。”
水溶轻嗤一声,“也不知道是谁连通房的屋子都不敢进了,大哥莫说二哥。”
卫若兰一想到这个,也叹了一口气,“这不也是我那个妹妹惹出来的事端嘛。”
“对嘛,这么个惹事精,你们家里自己留着就好了,莫要送到我府上祸害我。”
水溶说道。
卫若兰摇了摇头,“太后和我母亲达成了默契,势必是要将她嫁与你做侧妃的,这事儿我说了不算。”
水溶急道:“你就这样见死不救?”
卫若兰说道:“真不是我不帮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啊。
若是我说的她们能听,我也不至于房里又多了个人啊。”
水溶怔住,这事儿还没办法了不成?
晚上回到府里,水溶问门子,“王妃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