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进凤藻宫的大门,就看见贾元春独自站在院子里望月。
顺康帝一瞬间什么心情都没了,转身就离开了。
他出来后独自一人晃晃悠悠地在后宫行走,心中略有些苦闷,他到底是何时混到如此地步的,居然连一个想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了呢?
想到这里,他脑中不禁就浮出了杜月晚的脸庞,顺康帝咬牙,你不是对我虚与委蛇嘛,我还不稀罕见你呢。
顺康帝一气之下回到了自己的乾清殿,让常公公送了两壶好酒,自斟自饮。
常公公知道这一段时间皇上心中郁结,也不敢很劝,放下酒就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陪着。
顺康帝本以为一醉解千愁,没想到越喝杜月晚在脑海里的形象就越清晰,简直就要浮现在眼前了。
他突然站起来摔了酒壶,“你当你是谁啊,朕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当场吓得常公公就跪了下来,正思忖着要不要去请太后过来呢,只见皇上迈着大步就走了。
常公公连忙爬起来,一路小跑地跟着,这一跟就跟到了景阳宫。
见状,常公公心里什么都明白了,皇上如此郁结,无非就是为了顺嫔呗,原来皇上也有借酒壮胆才敢见得人啊。
常公公偷笑,但不敢多言,直到看见皇上进了顺嫔的房间,这才默默地守在了门口。
只听见里面传来了顺嫔的一声尖叫,珍儿和珠儿正想进去看看,被常公公及时拦住,然后就是一些耳鬓厮磨、衣服摩擦的声音,三人相视一笑,都各自忙碌去了。
杜月晚看着喝得一脸醉意闯进来的顺康帝,还没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呢,就被他一把抱进了怀里,呢喃道:“晚儿,晚儿,你是不是怪朕啊?
晚儿,晚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朕心里是第一位的啊?”
杜月晚吓了一跳,她连忙把皇上推开一些,紧盯着他的眼睛,想看看他这话里到底有几分真意,几分醉意。
结果顺康帝又将她按在怀里,抱得更紧了几分,“是朕不好,朕不敢承认对你是真得动了心。
你和她们都不一样,你还像以前那样对朕好不好?”
杜月晚内心狂跳,但是她真得不知道眼前这个喝多了的顺康帝说的这些话可不可信。
顺康帝见她不说话,直接吻上了她的唇,之前也不是没有翻过杜月晚的牌子,但是顺康帝总觉得她像是在应付差事,做得索然无味。
但是今晚这个吻,他明显是动了情,而杜月晚也感觉到了,她放弃抵抗,心想,那就再试一次吧,再任由自己爱他一次。
这个吻逐渐加深,顺康帝感受到了杜月晚的回应,他心头一喜,他知道以前的晚儿又回来了。
两人这一晚如胶似漆,鸾凤和鸣,一直做到月落西沉方才罢休。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文武百官都感受到了顺康帝的喜悦,还纷纷议论到底最近有哪件喜事让皇上如此开心。
没过多久,杜月晚在御花园里带湛儿玩耍时突然晕倒,顺康帝听说后直接摔了手中正在批奏折的御笔。
就在他匆匆赶过去后,只见到景阳宫的人各个眉开眼笑。
御医主笑着恭喜道:“皇上,顺嫔又有了身孕,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顺康帝大喜,大手一挥,各种补品、金银器皿……流水似的送到了景阳宫里。
虽然这次顺康帝没有立刻就升杜月晚的分位,但是大家都知道,只要杜月晚这一胎顺利生下来,不管男女,一个妃位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