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罗山黛笑着对沈果果说,“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就和小刘说。”
“多谢夫人,您。。。”
沈果果犹豫一下。
怎么说呢,她一向的原则是尊重他人命运,只是在罗山黛身上,她看了难以愈合的伤口,有点心疼。
“夫人,人生漫长,更重要的不是过去,而是未来,希望您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不困于过去。”
罗山黛一愣。
‘不困于过去’,五个字仿佛一把重锤,打在她的心上。
心头那座沉重的大山,瞬间土崩瓦解。
是啊,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儿子和本家人,都从过去走出来了。
只有自己,被留在了过去。
她是不是也该向前看了?去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
罗山黛双眼潮湿,眼泪快要抑制不住,她用手绢按了按眼角。
笑着拉起沈果果的手,“谢谢你,果果,你真是个好孩子。”
“我,”
她四下寻找,伸手摸了摸头,从头上拔下一根木制簪子,插到沈果果的丸子头上。
“好孩子,送给你。”
说完转身离开,那步伐不再往日的稳重,反而透着轻盈和欢愉。
刘老板也是一愣。
那簪子是十分稀有的木材所制,还是姥姥的遗物,就这么送出去了?
他赶紧匆匆追上去。
“母亲,那簪子。。。”
“呀,您怎么哭了?”
刘老板手忙脚乱的给罗山黛擦眼泪,“别哭啊,这病治不好咱就不治了。”
罗山黛擦掉眼泪,笑着说,“我没事,我是开心的。”
“你姥姥去世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我能快乐。”
“果果配得上那个簪子。”
因为沈果果也希望她快乐。
“行行行,您喜欢送什么,咱们就送什么。”
刘老板一直都以为,母亲想起往事,或许会重新喜欢上那老头子。
可刚刚看到母亲的泪珠,突然觉得,父母是不是能重归于好,并不重要。
原本带母亲过来,就是为了走过场,给老头子一个交代的而已。
母亲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
“那位夫人的病好治吗?”
霍涛和沈果果躺在大床上,他把玩着沈果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