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头乌犍度太快,直接冲出河床,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河床并不高,也就五六米的样子,但乌犍下坠的时候,本能的向上爬,屁股朝下。
咚!
噗呲!
沈果果感觉到大地为之一颤。
五米长的钢管,直接没入乌犍身体,从额头戳了出来。
乌犍直愣愣坐在地上,哞哞几声之后,不再动弹。
这。。。
几人都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沈果果也惊呆了。
这也行?
“走走走!快把它搞上来!”
沈果果从霍涛背上溜下来,催促霍涛和马文才去把乌犍拽过来。
谁能想到,还有这种意外生。
这种便宜不占,简直天打雷劈!
“高队长,你保护好果果,”
霍涛转头叮嘱高二夫。
“你放心,霍队长。”
“对了,先试探一下是不是真死了!”
沈果果叮嘱一声。
霍涛和马文才提起精神跑下河床,沈果果站在岸上放风。
一头大象差不多四到八吨,一头乌犍有两头大象那么大,那就是八到十六吨。。。
霍涛随手捡起一块大石头,朝着乌犍头上扔过去,还连扔了两次。
乌犍没有任何反应,这才确认是真的死了。
他加上马文才,使出了吃奶的劲,拽着乌犍的两只大犄角,一寸一寸硬生生把乌犍拖到河床边。
但是,打死他们也不可能把这玩意拽上岸。
马文才颤抖着双腿,直接趴在了地上,喘着粗气,“我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
人到中年,哪怕是在风情街,都没有如此脱力过。
他觉得身上火辣辣的痛,每一寸肌肉,每一个细胞,仿佛都要从骨头上脱落一般,太痛了。。。
霍涛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浑身上下被汗水湿透,而且身上的衣服,因为肌肉爆,裂成了碎条。
伸手摸了一下裤子后面,还好,没有碎的太严重。
他喘着气抬头问果果,“现在呢?”
“摇人啊!快!把能自己人都叫出来!能出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