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我去洗个澡。”
“对了,别动我衣服哈。”
说完,噔噔噔跑上楼。
沈果果挑挑眉,坐在客厅里等着。
瓦力主动接了水管,把小院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都冲洗一遍,还按照沈果果教的,放了肥皂水。
霍涛再下来的时候,换了一条四角裤。
小院的血腥气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肥皂独有的清香。
他拎起自己的脏衣服抖了抖,从里面摸出什么东西放在手心。
然后把脏衣服团吧团吧,直接扔到地上的大盆里。
“明天一起扔了吧。”
来到沈果果面前,单膝跪到地上,握住沈果果的手,“辛苦你了。”
沈果果笑着摇头,伸出手指尖,把霍涛斜方肌上的水珠抹掉。
“保护自家人,辛苦什么。”
霍涛呲牙一笑,摊开手掌,“看,我在黑市遇到的,就给你带回来了,你戴上肯定很好看。”
宽大的掌心内,躺着两颗莹白的耳钉。
“是珍珠?”
沈果果拿起,就着灯光,指头肚大的珍珠,闪耀着珍珠独有的光芒,。
风土城没有海,不用说,这玩意大概是旧时代产物。
她有耳洞,曾经有一对铁质小耳钉,这里很多女人都戴这种。
她觉得有点丑,拆下来之后就再也没带过。
“来,给我戴上。”
沈果果侧头,把小巧圆润的耳垂伸了过去。
“唔,”
霍涛哪里做过这种事情。
大手轻轻捏着沈果果的耳朵,就怕把人弄疼了,一手捏着小耳钉。
灯光下,沈果果和霍涛被一股温柔包围着。
在院子里洗地的瓦力,又觉得胸膛里的电池,热烘烘的。
霍涛无比笨拙的给老婆戴上。
两边都戴好之后,额头都出汗了。
“咯咯,傻子。”
沈果果环上霍涛的脖子,主动在帅哥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顺势而上,吻了上去。
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收到男孩子送的饰品,还是自己喜欢的人送的。
压抑了整整一晚上的情绪,迫切需要足够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肌肉、挥洒的汗水。。。
运动使人快乐。
出汗就是最好的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