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沈果果在霍涛胳膊上醒来。
入眼就是霍涛那棱角分明的下巴,带着隐隐的青色胡茬。
他这几天有点点忙,没顾得上刮胡子。
这下巴,一看就很好亲。。。沈果果没忍住,伸手摸了几下。
停!
沈果果赶紧拽住自己的手。
“我的脑子这两天是用来思考十万星币的大事的,怎么能净是一些黄色废料呢?”
她赶紧起身,准备像往常一样,从霍涛腰间跨过。
潜意识里还认为霍涛的下半身不听使唤。
只是一错手,摁到了不该摁的位置。
“嗯。。。”
霍涛装不下去了,突然拽住沈果果的手腕。
沈果果的手心下突然传来一下跳动。
妈呀!!!!
“我。。。我手滑了。。。”
她一秒都待不下去了,连鞋都没穿,一口气跑到客厅门口,一把拉开屋门。
她需要透透气。
嗯?
沈果果啪的一声关上门,再打开,满眼不可置信。
她自从搬过来之后,一直都没顾得上收拾院子,是以小院里东一撮东西,西一撮东西,乱糟糟堆在院子里。
她要用什么,都要从里面扒拉出来。
可现在,小院里的东西整整齐齐。
三个燃气灶哨兵似的,放在凉棚下面,那些大大小小的铁盆,都按照大小统一安置起来。
之前随意扔在地上通风的肥皂,现在也横平竖直摆的整整齐齐,就和棋盘格似的。
电推车和冲压机也排排站。
这是生了什么事?
哪里来的田螺姑娘?
“你跑什么,先把鞋子穿上。”
她身后传来霍涛晨起独有的低声线,还带着一丝无奈。
“哦。”
沈果果机械的抬脚,霍涛弯腰给她穿上袜子,又套上鞋子,再换另一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