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禄东赞嘶声喊道。
“一起走。”
趁着席君买从马脖子上抽刀之际,松赞干布调转马头,冲到禄东赞身边,弯腰将禄东赞拽上马背,调转马头朝北猛冲而去。
松赞干布向北冲了数步,立即调转马头,再次向南冲过去。
此时席君买已经被数名吐蕃偏将死死围住,剩下的一万多吐蕃将士纷纷冲上前,用身体为松赞干布和禄东赞硬挤出一条通道。
埋伏在出口的唐军很多,可吐蕃将士不要命的用身体挡住唐军刀枪,用手死死拽住唐军刀锋,硬生生在道路中间留下一条通道。
看到这,松赞干布没有一丝一毫犹豫,直接纵马带着禄东赞向南逃去。
四万大军只剩下一万多,而且这一万多大军还被堵在峡谷里,像困兽一样徒劳地挣扎。
但他还活着,禄东赞还活着,这就够了。只要自己这个赞普还活着,只要大相还活着,只要能活着回到吐蕃,那吐蕃就还有希望。
独自一骑逃出包围圈,前方异常安静。
那种安静很诡异,像是有人把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抽走了。
松赞干布勒住马,突然现前方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三个人。
没错,只有三个人,三骑马。
为之人手中没有兵器,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旁边两人手中也没有兵刃,只有一根粗大的熟铜棒。
禄东赞认得为之人。
“张牧!”
没错,正是张牧带着大聪明和小聪明,三兄弟已经等候多时。
看到张牧脸上带着笑意,松赞干布和禄东赞的瞳孔急剧收缩。
他们虽然不认识张牧身边之人,但他们认得这那两个看着像傻子一样之人身上的杀气——
那是一种杀人杀到一定数量之后,才会沉淀在骨子里的东西,洗不掉,藏不住,隔着三十丈的距离都能感觉到的杀气。
“松赞干布,”
张牧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聊一件家常。
“我等了你很久了。”
“赞普,擒贼先擒王,先拿下张牧,再拿下那两个傻子。”
看着松赞干布一骑双人双刀猛冲而来,张牧面无表情说道:
“老二,老三,席君买和兄弟们够意思,把这吐蕃这两个最牛逼的功劳让给你们,你们别让我失望。”
听到张牧这话,大聪明和小聪明没有说话,而是策马冲上去。
面对两个傻子冲过来,松赞干布和禄东赞紧紧握住手中佩刀。
一寸短,一寸险。
没等禄东赞和松赞干布挥舞手中佩刀,大聪明手中的长铜棍直接砸在松赞干布和禄东赞座下的马头上。
“嘭”
红白之物满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