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回头看了看中年男子。
“很好,你这消息很及时。一辈子做坏事,临了做件好事,也算是给你罪恶不堪的一生划上一个圆满的结局。”
“是不是可以放了我?”
“不是,是你有资格让我亲自动手了。”
薛仁贵说完,直接一刀捅了过去。
看着薛仁贵的大刀片子捅进自己胸口,中年男子用最后的力气说道:
“我说了一辈子的谎,平安一生。我做了一辈子的坏事,相安无事。没想到最后说了一句真话,做了一件好事,竟然送了命。如果有来生,我还是要做坏人。”
“冥顽不灵!”
薛仁贵转头看着副将,
“来人,把这斯连同这茅草屋给烧了。让他下辈子还做坏人,老子让他没有下辈子。”
等大火烧起来,薛仁贵冲副将喊到:
“集结队伍,下山。”
“大将军,去吗?”
“还用说,去长安城。大帅回去了,兄弟们肯定也都回去了。”
薛仁贵说到这,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身后的兄弟。
自打进山后,天天过的跟野人似的,这要是让兄弟们看到,不得笑话死?
“我们还有多少钱?”
听到薛仁贵这么问,副将赶紧凑近小声说道:
“大将军,我们剿灭这么多土匪窝,着实弄了不少钱,足足两百万贯之多,另外,五千虎贲军也变成了五万。”
“下山后,先给兄弟们每人置办一身新衣服……不,两身。”
……
益州。
后世的成都,天府之国。
因蜀锦达,汉代设“锦官”
管理,也称锦官城,
诗圣杜甫诗里“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写的就是成都。
锦官城的暮春,总被锦江水汽裹得温润绵长。江风卷着阵阵嘈杂声,掠过益州大大小小的码头。
从东门漕运码头到西河客渡,从北山粮栈到南坡商埠,百余处舟楫往来地界,大大小小,头头脑脑,数万人聚集在一起。他们万众一心,他们翘以盼。
他们不是吃饱的撑的没事干,他们是在等他们的总舵主。
一个月前,总舵主夫人临盆在即,总舵主闭关陪夫人生孩子。
而今天,正是孩子满月之日,也是总舵主出关之时。
在众人目光的聚焦处,临江的望江楼是那么的朴实典雅。
望江楼二楼,一身材魁梧的汉子,云淡风轻看着楼下数万小弟。
一身玄色常服难掩汉子峥嵘,汉子指尖摩挲着竹制栏杆,目光扫过楼下千帆竞渡,万人敬仰的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