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你别误会,是通奸,不是用强。真的,我可以用性命担保,真的是通奸。”
听到中年男子这话,薛仁贵脸上杀意再起。
“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军爷,我是苦命的人,运气也不好。家中房子顶上的破洞比门还大,天地良心,我从来没捅过屋顶,几十年了,动都没动一下,最后还是破了洞。
家中两亩薄田也是,别人家的田里都长庄稼,我家的两亩地却只长草。天地良心,我从来就没种过草?真的!”
“你种庄稼了吗?就等着收庄稼…”
“种?庄稼需要种吗?邻居家也都没种,人家的地里就能长粮食。”
这王八蛋不会是傻子吧?
“你咋知道邻居家没种?”
“我没看到。”
“没看到?怎么可能?”
“真的,我天黑起床,天亮睡觉,从来没见过邻居种庄稼。”
看着薛仁贵一头雾水,中年男子立马解释。
“军爷,我家太穷,只能夜里起来弄点吃的,不然,我早饿死了。”
“刚刚你说的通奸啥意思?”
薛仁贵的副将追问道:
“我们兄弟想听。”
“这个啊,这可有的说了。不瞒军爷说,我是白天睡觉,夜里出门。正所谓酒足饭饱思淫欲,挨家挨户的搜查,肚子吃饱了,总有其他想法。
这不,十里八村的大姑娘,小媳妇,我都清楚。那帮人还给我弄了个外号,还挺好听的,叫什么采花大盗。”
“该死。”
薛仁贵说完,直接抽出大砍刀。
看着薛仁贵想动手,中年男子吓的半死。
“军爷,这都是以前的事,我早不干了。真的,这几年我也遇到几个真心实意对我的娘们,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用过强。毕竟我也是人,也知道,人家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年的闺女,彩礼还没收,就被我摘了果子,不礼貌。”
“那你怎么跑山上来了?”
“这不是那什么嘛,老相好的男人突然回来,撞到了我跟老相好的好事。人家家族大,我没法子,只能跑到山上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