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你放心。你是我兄弟,老房是你闺女的舅舅,也是我兄弟。大侄女和我干儿子的婚事,我一定不会让你难堪。”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对了,我还没问你们呢?这件事准备怎么处理?”
“什么怎么处理?”
程处默疑惑看着张牧。
“老程,别跟我装,就是花楼的事。是,我是看到了,花楼被拿下了。按照惯例,应该把他们干的那些赃事公布于众吧?会引起民愤吧?这可是在长安城,天子脚下,生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官府就一点责任没有?不得有官员顶上吗?”
“老张,合着你是说这个啊?那个谁,赵承烈顶上了。”
“赵承烈?”
张牧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是谁。
“这可是大事,你们别想着弄个上不了台面的人来顶。”
“老张,长安城守城将,这分量够了吧?”
“就是顶替朱志远的那位?”
张牧突然想起朱志远巡逻的事。
“就是他,刚刚我们剿灭花楼时,这厮正和花楼掌柜的在床上比赛。他不顶上,谁顶上?”
“老程,咱可不能冤枉好人。”
“好人?老张,这么说一句,就现在的官场,随便拉一个过来,都不干净。按照大唐的律法,你随便扔块石头,不管砸死谁,都是依法办事。”
“赵承烈呢?”
“呶,那边躺着的就是。”
看着程处默指着地上一个尸体,张牧知道,程处默他们已经想到了自己想到的事。
接下来的事,很是顺畅,一切按部就班进行。
午饭时分,长安县衙出了通告:
昨夜,长安城生了黑吃黑的事。城南花楼和一些黑恶势力自相残杀,直接死了一百零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