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自己身上除了尸珠,也再拿不出什么能够抵挡筑基修士的东西。
“死马当做活马医吧,反正也没有别的好办法!”
留一缕神念在树种空间做准备,陈凡再一次加大元气输出,整个飞梭好似流星在夜空中划过,不过眨眼,便没了踪迹。
揭过陈凡这边被筑基修士追杀不提,却说黑马坊市那边。
在陈凡暴露自身吸引走那筑基强者之时,隐藏在暗处的钱雪愣在原地半晌没反应过来。
直到两人身影都消失在天际,钱雪的眼眸才开始湿润,紧接着,泪水便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最大的危险已经被陈凡引走,剩下那些人修为虽高,却还抓不到她的行踪。
当然,前提是她自己别作死。
只要她自己不作死,筑基之下没人能寻到她的踪迹。
压下心中悲痛,钱雪最后看一眼父亲的遗骸,然后掉头就走,直到身形彻底融入黑夜中,都未再回头看一眼。
唯一有关联的人也已经死了。
世上再无什么能够让她有所牵绊。
至于那个给她留下极深印象的修者。
只要自己还活着,那就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等着我,我不会让你白死的,早晚有天,我会让整个御兽门为你陪葬。。。。。。”
();() 在翠峰东岭一百五十里处大山里,逃亡了大半个时辰的陈凡终是无可避免地与御兽门那位筑基强者对上。
不是陈凡不知天高地厚不想逃,而是元气耗尽,想逃也逃不了。
最不愿看到的事情发生了。
千算万算,还是计算失误。
算出了抵达翠峰岭的大概时间,也选对了最近的路,可在元气估算方面,却犯了个致命错误。
回春丹加上灵石确实可以让激增的元气坚持到翠峰岭,可是爆元符二次使用失效也大幅缩短。
这还差一百多里才能到达自己想要去的地点,结果因为元气提前耗尽提前降下身形。
望着在站在飞鹰上俯视自己的筑基修者,陈凡脸上挂满无奈。
“不知前辈这么紧追不舍,到底为何?”
“为何?”
望着这小修人畜无害的脸,御兽门这位筑基强者目中划过一抹轻蔑:“这话不该是问你自己吗?为何到那儿窥视又为何要逃跑?”
面对筑基修士气势上的压迫,陈凡满脸无辜,就跟受到了多大委屈似得:“哪里是窥视晚辈是去取宝物啊!在沈家铺子里花了十万灵铢定制件法器,结果连铺面带人都没了,损失这么大,您说我能不去瞧瞧么。
至于前辈说的逃跑。。。。。。”
话音微顿,陈凡又道:“怕是换做任何一个炼气修者被前辈盯上,都要落荒而逃吧?更何况晚辈才刚刚突破到炼气七层,真有什么心思,也不会如此自不量力送上门儿去。”
说话工夫,陈凡将法袍的限制收起。
而这一刻,御兽门的筑基修士也彻底看清了陈凡的修为。
确实只有炼气七层。
瞧其元气浑厚程度,也属实是突破没多久。
这下,御兽门的这位筑基修士也有点儿拿不准了。
本来以为这小修就罪魁祸首,可其修为只有炼气七层。
而自己宗门损失的两人都是炼气九层修为。
以他的修为,纵是有些手段,也定不是那二人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