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于陈凡刚刚那一眼,张冲迟疑半晌愣是没敢吭声,倒是他那同伴接过陈凡的话。
许是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看开了又许是感念陈凡救命之恩,这叫张诚的修士没半点儿隐瞒,将他们所做所为全道了出来。
原这二人来此也是凑巧。
他们本是追踪那灵物而来,结果灵物到了这里后便失去踪迹。
二人无法,只得先术法将村民弄晕,再以施展秘法将灵物逼到此处。
本想着借用雷霆之力削弱灵物的法力,再以缚灵符将其活捉。
哪曾想灵物没抓到,却将东西给引了出来!
若非陈凡来的及时,怕是连他们带这附近老小都得被活撕了。
“对了恩公,看您出身颇为不俗,可是知晓那东西的来历?”
张诚兴致勃勃问道,丝毫不像丢了一条腿的人。
“那是魃。”
三个字如冰水当头浇下,怔愣半晌,硬是没道出一个字。
“魃不可能,不可能是魃,”
张冲喃喃自语,似发现突破口般,将急需被肯定的目光投向陈凡:“真若是魃,又安有你我性命?”
();() 望着张冲那失魂落魄样儿,陈凡暗自摇摇头。
还道什么狠角色,原来也怕死之辈,就这点胆量还想学人家打劫?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确实是魃,只是尚未成型。说来还是你们的功劳,若非提前把它逼出来,等它彻底成型,怕是整个云北境都会春草不生。”
魃之恐怖,不在其力,而是那一身灾殃之气。
殃气所过之处,万物腐朽寸草不生。
陈凡也是长时间在腐朽之气中修炼锻炼出来了,这才扛得住那煞气侵蚀。
“此间事了,你们也莫多做逗留。魃的事我自会上禀宗门,至于那村民”
说着,陈凡视线落到了张冲身上:“就劳烦道友跑一趟了。”
术法是他们下的,自然得他们动手解,自己伸出援手已经难得,没理由再帮他们做收尾工作。
“道友说的是,我这就去处理。”
张冲忙着去解除法术,这边陈凡也已将那布雨符取了出来。
云层仍在,正是施展布雨符的好时候。
符箓激发水气汇聚,很快,倾盆大雨就跟着洒下。
而术法解除,沉睡中村民也都一一苏醒。
当听到外面那淅淅沥沥的雨声后便再也抑制不住激动,拿起器具纷纷冲入雨中。
一场大雨,下得是畅快淋漓。
半年没见雨水的陈家洼村民喜极而泣。
这半年来,他们求爷爷告奶奶倾尽家底儿请了不知多少仙师,也未能求来一滴雨。
想不到这才将诉求送到仙门,这雨水就跟着降下。
要不怎么说修行还得去仙门,就这手段就非寻常仙师所能比的。
感念之余,众人方才想起要感谢布雨仙师。
只是等他们找来是,无论是陈凡还是那两位张姓修士均已经离开。
大雨直持续到清晨。
当云层散尽,那一抹初阳也自天边绽放出光彩,陈凡的飞梭也已经到了山门处。
只是陈凡前脚才离开不久,张冲跟张诚这两位修士身影便又出现在村口,想要做什么却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