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越笑着说道:“爱卿思虑周全,何罪之有,快起,快起。”
温暮寒这才坐了下来,连山越说道:“既然太子终要回了,两日后的中秋宴,也是该给他相看世家女子了。”
温暮寒犹豫,张了张嘴又没有说话,连山越看见了问道:“世子还有什么话想说?”
温暮寒这才说道:“太子或许无意入主东宫,圣上应当徐徐诱之,切不可强迫他。”
“我自是不会的,况且那印记就证明了,不管有没有外力介入他都是要坐上这个位置。”
连山越说着,拍了拍自己坐着的这把椅子,继续说道:“我只想替他铺好前路,让他走的更顺畅些。”
说到这,连山越反而笑了笑,摸着椅子边上的龙头,神色有几分高兴。温暮寒在江南半月,并不知道朝堂里生了什么,他一回来就入了宫,月都里的事情还没有人汇报给他。
温暮寒说道:“圣上,太子有入仕的打算,他要考进士。”
连山越赞许的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回头我让钦天监重新选个日子吧。”
温暮寒行了一礼,向连山越告退,他需要去调查一下生了什么事。
待回到明王府,温暮寒才知道,原来是丞相一队有一位他的得力官员,眼下已经被左迁了。温暮寒心想,月都要乱起来了。
次日,苏冉也回来了,沈洛粘着她,说道:“阿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苏冉摸了摸沈洛的脑袋,说道:“有这么想我呀?”
沈洛抱着苏冉,努力的点头,似乎点头点的有多认真,就有多想。
“阿姐,要不要去千金楼吃饭?”
沈洛期待地看着苏冉。
苏冉说道:“有位同窗已经约了我去吃饭了。”
沈洛不死心,问道:“那……”
苏冉知道她在想什么,说道:“你与她不相识,她性子内向些,你去了她会不自在。好了,我吃个饭就回,回来之后陪你玩,好不好?”
沈洛有些沮丧,说道:“好吧。”
苏冉哄小孩似的又摸了摸沈洛的头,心想,怎么感觉是只粘人的大狗呢。又摇摇头,把人比作大狗,她一定是魔怔了。
苏冉出去没多久,萧瑞白也回来了。萧瑞白一进来,就看见沈洛对着门口坐着呆。
好奇地走过去问道:“这是怎么了?”
沈洛抬头,见是萧瑞白,又看着门口,说道:“在等阿姐回来哦。”
萧瑞白说道:“冉冉还没回月都吗?不该啊。”
沈洛说道:“没,阿姐已经回月都了,现在是有事出去了。”
萧瑞白奇怪道:“这有什么的,在月都走动不是很快。你别等了,带你出去吃饭?”
沈洛听到吃饭,终于正眼看萧瑞白了,问道:“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