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毫无顾忌的大声说道。
小少年并不理会,跟汉子道别后继续往国子监方向走去。
桂花巷,一辆写着萧字的马车内。
粉雕玉琢的小少年正紧紧抿着嘴唇,听说监内偶有几只猫,他最怕猫了。
坐在一旁的贵夫人说道:“我们家白白啊,最勇敢了,自己一个人上学都不怕,不像你那萧燚表哥,当初听到要去国子监上学,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大把大把往下掉。我们家白白啊,金豆子就是金豆子,一颗都不掉。”
萧瑞白难以置信道:“这是真的吗?表哥真的掉金豆豆了?”
萧夫人:“当然是真的啦,阿娘还会骗你不成?又不像你爹爹,就会哄人开心。”
萧瑞白:“阿娘……”
萧瑞白觉得他娘什么都好,就是话太多了。
萧夫人:“对了,祭酒家的两位小娘子,阿娘都很喜欢,白白要跟她们做好朋友哦!”
萧瑞白:“是前几天被封县主的沈家小娘子?”
萧夫人:“正是,不单如此,沈家那两位娘子可都是白白的表妹呢,白白是男子汉,理应要保护妹妹的。”
萧瑞白点点头,“都听阿娘的。”
国子监大门走进便是历年来的进士提名碑,有几百号人的名字。
监生a:“我也好想上进士题名碑啊”
监生b:“文山,你看你看,这不是圣上和沈祭酒的提名碑吗”
监内某处,萧瑞白正在跟萧燚聊天。
萧瑞白:“表哥,听说你当初入学哭了?”
萧燚:“姑姑怎么又到处说我的事情,白白,你不要信啊。”
萧瑞白:“好的表哥,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萧燚“欸,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瑞白:“那表哥是要我说出去?”
萧燚:“也不是,这个事是莫须有啊,不能当真的,不可信啊瑞白。”
萧瑞白笑着走了,萧燚在后头追着萧瑞白替自己正名。
“阿姐,就带我去嘛,我就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