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韩漠的讨厌和她的明显不一样。
方晓晓坐在书桌的台灯下,看着桌上那本霸道校草爱上我的,脑袋里回想着刘子文的嗲声嗲语,原来她在看这本的时候,偶尔会把刘子文代入到女主角的形
象里,原还不觉得什么,可现在忽的韩漠打了个颤,然后方晓晓把书扔到了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
第二天,大年二十四,方晓晓和张红收拾了东西准备回鸣县,都没有直通鸣县的火车,要先到巴江然后乘坐大巴才能回鸣县。
上午十点,韩漠的车停到了楼下,韩漠上楼帮着拎行李,张红看到韩漠,又惊又喜“
不是说今儿忙吗”
“再忙也得送一送伯母啊”
韩漠说,眼睛却是瞧向方晓晓。
张红早就瞧着韩漠的眼神,抿着唇压着嘴角,可眼底的笑意还是掩不住。
早就说今儿回去,当时韩漠说是工作忙未必有时间送,张红虽然也是希望小漠这孩子送一送,可也知道这工作和别的不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忙起来,更别说早就安排好的,也就没有强求,可哪儿想到这孩子忽然出现。
于是对韩漠和自己闺女借口去买点儿路上的吃食其实是单独幽会的小动作就当作看不到,甚至还在上车之后狭促的盯着自己女儿,不用说话自己闺女就面红耳赤。
都是过来人,女儿回来的时候唇角都涨涨的,当妈妈的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张红的视线太直接,方晓晓的耳朵根都火烧火燎,方晓晓只能强撑着淡定“妈妈,先吃个橘子”
不等妈妈说什么,就开始剥橘子皮。
软卧的车厢里橘子的香味飘香,就像是此刻自己女儿的娇俏的面容。
张红看着,嘴角缓缓的扬起来。
当初自己也是从这么大过来的,现在女儿也已经这么大了。
那时候的她什么都不懂,现在的女儿比自己可是强多了。
方晓晓剥好了橘子递给张红,抬眼看到妈妈的眼里闪着盈光。
“妈妈,怎么了”
方晓晓忙问。
“没事儿。”
张红把橘子接过来,说,“就是你现在长大了,小漠也不错,可你也得注意某些界别过了,不然到时候吃亏的是女孩子。”
先前方晓晓是被张红的目光看的脸热,现在连心脏都冒
浆。
她就算是有些个想法,可妈妈说的也太直接了。
“妈妈”
方晓晓往旁边四周看。
张红不以为然的说“怕什么,又没人”
张红和方晓晓买的是软卧的车票,车厢里四个铺位,现在也就只有她们母女两个。
“万一”
“哎呀,我还能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
张红哭笑不得,只是紧跟着眉心一跳,“不会你已经”
“妈妈”
方晓晓说这话的时候就差咬后槽牙了。
“哎呀,没有就没有,急什么,来来,这橘子分你一半儿。”
张红把橘子掰开。
方晓晓“”
火车开动之前,旁边的卧铺也终于上来了人,一老一少,老的五十多岁多岁,少年人二十出头,看似是刚毕业没多久,大包小包的行李和张红方晓晓一样也是回家过年。
彼此打了招呼之后意外现竟都是从巴江市下车,方晓
晓她们是鸣县,这一老一少正好是鸣县旁边的吉县。
张红就是吉县出来的,有心想要多说几句,可老人的脸上明显有些疲惫,张红也就没再说什么,当火车外面的走廊贩卖方便面午餐的小车走过的时候,那位老人已经睡着了。
张红也没吃饭,躺下来休息。
方晓晓和那个少年人年岁差不多,男孩子也搭了几句话,方晓晓笑着应了几句,然后就瞧向上铺两位老人睡觉的方向,不用方晓晓再说什么,男孩子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