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泉急步出去,喊道“圣上宣清江王、荣郡王、信郡王、镇国将军觐见。”
“臣率子领旨”
清江王行礼后,带着仨儿子跟在赵静泉后面进御书房。
四人进去只见如山般的奏章,在赵静泉示意下行礼“臣李硕率子拜见圣上。”
李翊昊的声音从奏章后面传来“王叔平身,赐座,朕批阅完手里的奏章再说话。”
等了约有一盏茶功夫,李翊昊从奏章山里站起来,说“赵静泉,把这些批阅完的奏章搬出去腾地儿。”
赵静泉应是上前搬奏章。
李硕拱手说道“圣上,可要保重龙体才是。”
“谢王叔,不知王叔来见朕有何事”
李翊昊从御案后转到前面坐下。
李硕语气平淡的询问“圣上,臣不明白,孙卿卿是上了皇家玉牒的侧妃,又给怀钰生下儿郎,为何让其归家。”
李翊昊看着李怀钰问“镇国将军可知为了何事。”
李怀钰答道“臣纳孙卿卿,当初先帝爷也不曾训斥过。”
李翊昊站起身来回走动着说“宣宗人令带着玉牒面圣。看来镇国将军是知道家规了,你明知故犯,朕只是罚你降爵不冤。先帝爷不曾责罚你,你就以为做的对吗?李怀钰,朕告诉你为何先帝不责罚你,因为咱们只是宗亲,圣武爷定的这条家规,其实约束的是圣武爷的亲骨血,对宗亲可以网开一面。朕之所以罚你,是念在同一高祖父的份上,把清江王府当做自家人对待,谁知你竟不知悔改,还拉来王叔给你帮腔,你行事没有章法,难当大任。”
李硕听了这话急了,不是圣武爷的血脉一直是他的心病,说“圣上,这话从何说起,臣的祖父与圣武爷可是亲兄弟啊?”
李翊昊笑着说“王叔,这亲兄弟哪里比得上亲儿子亲,您说是吧!”
赵静泉进来禀报“圣上,宗人令奉旨觐见。”
李翊昊坐下说“宣。”
李怀铄捧着玉牒进来“拜见圣上,不知圣上要臣带玉牒做甚。”
李翊昊伸手说“把清江王府的玉牒给朕。”
李怀铄抽出第三本,赵静泉接过递呈给皇上。
李翊昊翻到李怀钰的那张,见上面写着蔡小娟,旁边注明其出身。李妍汐长女。
“把玉牒拿给王叔过目”
李翊昊吩咐赵静泉。
李硕接过来看着,眼睛越睁越大,“这这这是何意,不对,当年是我亲眼所见孙卿卿的名字在玉牒上,怎地没有了。”
李怀钦从他爹手里拿过玉牒,李怀钧与李怀钰都凑近观看。
“玉牒上怎地没有嘉南的名字,去岁时是我报与你的”
李怀钰大声质问李怀铄。
李怀铄慢吞吞的说“你当时报与我,说把这孩子记在孙卿卿的名下,可我翻遍玉牒也不曾见孙卿卿的名号,我问过你李嘉南的母亲是谁,你说是孙侧妃。一是玉牒上你并未有侧妃;二是庶出子女的母亲是正妻,你的要求于礼不合,我才没写在玉牒上。”
李怀钰气的脸色红,站起来就要飙。
李怀钦笑着说“怀钰先坐下。请问宗人令,这玉牒可是原来的那份,若是原来的,你寻不到孙侧妃的名号为何不同怀钰讲,还请勇郡王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