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邦宏低头想想说“娘,儿子想听爹爹亲口承认他做过那些事。”
永宁公主心里有些失望,不过还是说“若你求证是事实,你该如何,是弃他跟随为娘,还是回吴家做你的吴家郎君。”
吴邦宏张张嘴没说出个所以然。
“你们出去吧!娘有些累了”
永宁公主开口撵人。
东跨院谈话内容,胡灵儿很快就知道。
她看着在床上翻身的孩子,说“我吩咐厨房炖的木瓜雪蛤汤,给永宁、桐月端一盏过去。”
红粉应是退下。
“白芷,唤春生进来”
胡灵儿去厅堂写信。
春生进来,见胡灵儿还在写,候在边上。
胡灵儿用浆糊粘住信封,说“春生,你把这封信送到圣上手里,若是不会骑马,让银杏带你前去,切记在外行事不得张扬跋扈,惹出事来我会秉公处置。”
“奴婢谨遵娘娘教诲,奴婢请银杏姐姐带着去”
春生接过信揣怀里,行礼后退出。
胡灵儿回卧室见孩子已经熟睡,吩咐“摆膳。”
“娘娘,蔺元祥在娘娘出城时来府中取了空宅的钥匙”
白芍进来禀报。
胡灵儿说“记好便是。”
永宁公主以为胡灵儿会请她询问经过,可直到用过晚膳都没动静,没办法自个儿领着芳泽、芳姿去正院。
“殿下请进,娘娘正陪小殿下玩闹”
白薇出来请永宁公主进屋。
床头上绑着一根横杆,上面吊着一个荷包,胡灵儿托着青团的手和脚去踢荷包。
永宁公主站在卧室门口问“娘娘,这是何意。”
“这是训练孩子臂力和腿力”
胡灵儿不想费劲说什么肌肉、骨骼、大脑这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妾身是来给娘娘赔不是,今儿因吴克峰让小殿下受惊,是妾身思虑不周,特来赔罪”
永宁公主说完屈膝行礼。
胡灵儿坐直身子说“殿下请坐,圣上写信说过,你与驸马之间的事等圣上回京后处置。今儿我虽然很生气,但也知道不能迁怒于你。我若是你,就趁此机会带孩子把强人赶出公主府,公主府不是什么阿狗阿猫都能住的。还有这些年吴家从你手里强夺豪取的宫中之物,也不是他们无职无权之人能享用的。”
“我知道,嫁妆单子我都存着,到时我会一一讨回来”
永宁公主竭力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
胡灵儿似是没见她眼中的泪,自顾说着“若是用人,我可以借给你护卫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