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哭灵结束,东宫宣太医,胡灵儿烧了。
一碗一碗的药汤子灌进嘴里,疗效不大。
半昏半睡间隐约听到有人喊她,等她烧退好起来已是半个月后。
“草民拜见娘娘”
进来的青年背着药箱行礼道。
胡灵儿伸出手说“福双,我已经好了,就不要喝药了吧!”
当她退烧后见到陶玉泉时,还以为自个儿眼花,陶福双怎么会在宫中,可听到他开口叮嘱白芷几人,才肯定不是自己眼花,是实实在在的人。
交谈后才知是李翊昊派人去小陶庄把人带来的。
胡灵儿问他“这些年师父给你回过信吗?”
“没有”
陶玉泉放下手说“娘娘脉象平和,不用服药了。”
胡灵儿问“愿意进宫当太医吗?”
陶玉泉摇摇头说“草民医术不精,让人耻笑是小,若是误诊草菅人命才是大事。”
“福双,你在小陶庄给附近的百姓看病是好事,你就没想过去医馆当个坐堂大夫吗?”
胡灵儿笑着问他。
陶玉泉把脉枕放在药箱里说“师父曾说,让草民学会针法后四处游历,草民打算秋后便去山东探望师父。”
胡灵儿微微叹气说“若不是困于宫中,我真想与你一起四处游历。”
陶玉泉脱口而出“就算你不在宫中,你也不能四处游历,别忘了你还是官身。”
胡灵儿垂下眼眸,说道“不错,我都忘了,你若定下日子去山东,告知我一声,我给师父准备些礼物,你给他带去。”
陶玉泉嚅嗫道“娘娘,有一事草民一直没敢告知你,就就是师父离开京城时,重新收了草民为为徒,师父说他不曾教过你医术,所以你这声师父他受之有愧。”
胡灵儿听后怔怔了许久,才缓过神说“我知道了,你回小陶庄吧!”
晚上李翊昊早早的回来,问“今儿身子觉得如何,可还难受。”
胡灵儿趿拉着拖鞋说“已经好了,你没去坤宁宫吗?”
“没去,帮我拿换洗衣服”
李翊昊说着去沐浴。
胡灵儿拿着衣服搭在屏风上说“宫里一次走了这么多人,彻底清净了,这殉葬太残忍了,我算是知道为何要低娶了。”
李翊昊洗着澡问“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