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公主倒吸一口凉气说“你这简直就是抢钱。”
胡灵儿摇着食指说“错,我有这个实力,要么不做,要么就做最好。天不早了,各位请回吧!”
永宁公主皱着眉说“客人还没说告辞,你就开始撵人,你的待客礼仪呢?”
胡灵儿听了这话想了一会儿说“我从小家境贫寒,从未学过礼仪。不过二位公主应是学过,何不招些富贵人家的小姑娘教些规矩礼仪,顺便也办个女学,教她们学些经史子集,若往后愿意科考也能做个女官,段驸马可教些简单的防身功夫。”
李翊昊说“不可,段驸马身上有差事脱不开身。”
胡灵儿解释说“只要每天一早一晚教便是,又不耽搁差事。”
李怀镕在边上问“这私塾还需何物件。”
永安公主警惕的说“世子问这些是要做甚,这是广威将军给本宫与二姐寻的差事。”
胡灵儿继续说“若是想做就要与圣上、官府报备,还要去国子监与许祭酒说明才能搬雕版,否则私塾开不了。”
一直做隐形人的李怀德开口“天色不早了,咱们该告辞了。”
胡灵儿把人送出府,看着车架走远,才关门去书房。
李翊昊说“今天辛苦你了。”
胡灵儿趴在桌上说“辛苦倒不怕,只要这俩公主别再捣乱就行。”
李翊昊问“你看出李怀镕有异常吗?”
胡灵儿打了个哈欠说“看不出来,言谈举止都在线,是不是弄错了。”
“你先回房睡一觉,晚上再聊”
李翊昊对她说。
胡灵儿站起来答应着回内院。
李翊昊见她离开,朝外面喊道“进来吧!”
进来了一个驼背的老头,进到书房后,直起身子说“殿下,有何吩咐。”
李翊昊说“想法子混进城阳王府,探明李怀镕的底细,记住不要引起锦衣卫暗卫的注意。”
驼背老头沙哑着嗓子说“小的明白,若有消息,会送到钟表铺子。”
李翊昊解下钱袋放在桌上,说“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