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儿说“就这些,要只是这些你用就是,可院子还没修缮好住着冷,还有他们吃饭怎么办。”
“让赵乙娘去给他们做饭,开春我也让工部重新修缮府邸,去去那些刁奴带来的晦气”
李翊昊吃饱了腿一伸,靠着椅背惬意的说“你什么时候画图样做沙啊!”
胡灵儿端着杯子喝了口茶说“现在不想做,官小位卑容易遭人眼红,以现在的工具做出来的沙笨重、结实、占地大,而且用时太长。若是能改良他们的工具,能快些出成品,倒是可以考虑做沙、家具出来。”
李翊昊微闭着眼睛说“年后,朝廷会重新开始印刷朝报,这个由国子监承办,主要是布朝廷的一些政令、建议还有一些有争议的话题。皇上会下旨调你去通正司任右参议,主管朝报与官报的行,有时你还要进宫记录皇上与朝臣的之间的对话。”
这信息量有些大,胡灵儿消化了好一阵才问“那我这是脱离锦衣卫了吗?还有就是我这工作是记者吗?记录皇上与朝臣的对话不是有翰林院或者史官吗?朝报与官报有什么不同。”
李翊昊舒坦够了站起来说“第一脱离锦衣卫你是别想了;第二记者吗算是,不过你记录好想要见报,还是先给皇上过目后再表;第三翰林院记录皇上的言行,这是不能见报的,史官记载的就是起居注,这个你懂;第四这个官报是朝廷官员内部看的报纸,相当于内参。朝报就是面向各阶层人员的普通报纸,明白了吗?”
胡灵儿摇摇头说“后面三条懂字面上的意思,就是不明白既然调离了锦衣卫衙门,为啥不干脆让我脱离锦衣卫。”
李翊昊披上大氅,伸出两个手指说“有两件事是你这辈子不可能摆脱的,一件就是你我的婚事;二一件就是锦衣卫的身份,因为知道太多的内部机密,所以结局呢就是不能脱离锦衣卫。”
胡灵儿不解的问道“普通的锦衣卫根本就接触不到机密,怎么就不能有个好结局。”
李翊昊走了两步停下说“因为他们根本就等不到年老。”
胡灵儿喟然长叹道“我明白了,你去忙吧!”
李翊昊走过来突然捧住胡灵儿的脸,飞快的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然后跨出屋门说“我走了,你关锁门户。”
胡灵儿轻抚着唇,这算初吻吗?不应该算吧,只是碰了一下,并没有书中描写的那种触电的感觉,可内心的小鹿乱撞,莫名的喜悦是什么意思。
她正胡思乱想着,康玖的声音在大门外喊道“姑娘,郎君叮嘱你关锁门户。”
“嗳,来了”
胡灵儿应着出去锁好门,回屋把桌上的剩菜端去厨房,洗好碗筷。从箱子里找出褪色穿不上的衣服剪开,去厨房打浆糊制袼褙,棉布用浆糊一层层粘贴在一起,把袼褙板子立在墙边,等待晾干。
和好面后,这才洗漱去睡觉。
早上,胡灵儿在墙边问康玖几人吃早饭。
康玖过来说“姑娘,今早四人,刘糁、罗柳、赵泗加上小的。”
胡灵儿说了声知道了,切肉丝、酸菜丝,早饭做酸菜肉丝面。
五人在厨房吃着饭,胡灵儿问“你们郎君昨个儿夜里去抄谁的家。”
罗柳答道“王嬷嬷与府里的其余九户。”
胡灵儿问“可查抄出违禁物件了。”
刘糁快扒完面条,又去盛了一碗面回来才瓮声瓮气的说道“回姑娘话,这老不死趁郎君不在府里,把府里值钱的物件都搬到她家里了。郎君昨个儿夜里是去探望这老不死伤势的,从进门起的花草一直到屋内的摆设都是府里的,郎君当即命小的去请平凉王与城阳王过来,把人领回去。两位王爷说人既已送给郎君,哪有领回去的道理,郎君命小的去宫里请指挥使回来,指挥使是与宫里的冯大伴一同来的。”
胡灵儿说“物证都摆在那儿,还能狡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