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个镇抚使出手料理的”
胡灵儿问。
“两位镇抚使都出手了”
郑宥德站起来,对胡灵儿深深的一拜说“大恩不言谢,属下谢过胡副千户。”
胡灵儿伸手扶起他说“言重了,咱们之间不必如此。我先回诊室,待会该散衙了。”
回到诊室,老王大夫说“镇北侯府才将差人送了些新鲜菜蔬过来,在里边搁着。”
胡灵儿答应着去看,品种真不少,“师父,这些菜您与封大夫拿些回去,我吃不完。”
老王大夫说“这是镇北侯府来答谢你的。”
“既然给了我,就由我说了算”
胡灵儿见样的拿出来些说“师父,这是您与封大夫的。”
封全海笑着说“属下沾了胡副千户的光。”
“快别这么讲,这些日子幸亏有你与师父,否则只靠我自个儿可是不成”
胡灵儿说道。
散衙的钟声响起,胡灵儿去饭堂吃饭,走到半路听校尉议论,汤镇和在饭堂请他百户所的弟兄们吃饭。
她停住脚步又回诊室,伤兵们已经吃起饭来,袁坤问她“胡副千户没去用饭吗?”
胡灵儿说“走到半路,想起前些日子还有白面,想自己做些吃食。”
“胡副千户可否多做些,也给属下等人吃些”
袁坤问。
胡灵儿见厨具还在,就说“想吃就出来个人和面,本官的手还没好利索。”
“胡副千户,俺俩行吗?”
有俩士兵出来问。
“行,面和的硬些”
胡灵儿说着去择油菜。
吃着刀削面,胡灵儿问段寒山“你在军中待了多久。”
“卑职在山西卫待了十年有余”
段寒山回答。
胡灵儿问“本官听你日前讲是夜不收,这是什么意思。”
“将军,卑职不能讲”
段寒山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