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想知道你是如何取巧赢了邓泰”
梁谨言问。
“简单的很,两军对阵,武将骑马冲杀,所以他们的马上功夫相对来讲十分出色,可某擅长的功夫却是近身搏杀,以己之长攻彼之短,梁千户和袁百户都与某切磋过,你们都放弃了自己擅长的功夫,选择了徒手与某切磋,所以输赢立时可见”
胡灵儿一气说完,低头吃起馄饨。
“若当时某坚持用刀与胡副千户切磋,某就能赢”
袁坤问。
“某觉得袁百户还会输”
有个青年汉子说道。
“为何”
袁坤问。
青年汉子说道“这是某自己的看法,如若不对,还请袁百户见谅。”
“痛快些快说”
老侯爷催促道。
“卑职觉得胡副千户在切磋时,就已经想好了应对的后招,她会让切磋照她定的计谋打”
汉子说完还抱抱拳。
老侯爷点点头说“不错,你叫什么名字,在军中任何职。”
“卑职段寒山,是夜不收的军士长”
段寒山说道。
胡灵儿吃完馄饨说“不早了,各位都该歇着,梁千户也请回府。”
袁坤问“胡副千户,若是属下当时不扔兵器,你该如何应对。”
胡灵儿说“袁坤,你当时就说过本官若用兵器,赢不了你。可本官也说过,若一对一的用兵器,你不会是某的对手。”
“这是为何”
梁谨言不明白。
胡灵儿没好气的说“自己想想是为何,请千户大人离开诊室,属下要小憩一会。”
梁谨言离开后,胡灵儿趴在桌上眯着眼歇着。
老王大夫上衙后,催她回去歇着,夜里再来。
胡灵儿高兴的道谢后,让师父给她背上包离开衙门回家。
先去前朝市铺子,听朱娘子讲月钱已下去,铺子里卖的昭君帽尤其受大户人家的妇人喜欢。布庄的蔺掌柜搬出去住,腾出来的屋子做了库房。葛平安夫妇又来过一次,卖了野味进了些布匹、盐、米面,她让何盛送他们到山下。
朱娘子讲着这些时日卖货的情况,就听见隔壁铺子传来骂声与哭声。
“唉”
朱娘子叹着气站起来说“姑娘先坐,奴婢去劝解一二。”
“周娘子这是与客人生了争执”
胡灵儿问。
朱娘子犹豫会儿说“不是,是她二嫂,昨个夜里她二嫂就来哭闹,听说是周娘子原来的夫家被抄家,都被抓进大牢里,周娘子吓唬她要报官,才把她唬走。今个儿又来闹,奴婢怕吓着客人。”
胡灵儿说“我去看看”
说着去隔壁铺子看究竟。